郑洋子清醒的很,她嘴角勾了勾,低声说了句好。
郑洋子其实一直都记得慈善晚会被华晚抢风头的事情,她向来睚眦必报,一点点小事都会记在心上。
再加上,她最近总是偷偷跟傅九扬联系。她想得到傅九扬的心,比常月明还浓烈。
所以,郑洋子才会趁虚而入,趁着常月明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怂恿一下她。
她亲自动手可不行,借刀shā • rén,才是上策。
想到这,郑洋子给杨莎莎发了消息:“尽快动手吧,常月明已经等不及了。”
杨莎莎看到消息之后,也有些为难。她为难的是,她现在想不到好办法整华晚。
就在今天,剧组派发了两个房车给男主女主做休息室。
而华晚作为女二号,也有一个房车。
最可气的是,华晚的房车,是她自己的。
杨莎莎从小道消息得知,华晚的那个房车,并不是叶晖或者是陆沉舟送的,她的那辆车,是嘉宏集团的总裁傅振华派人送过来的。
杨莎莎还听说,华晚恐怕是嘉宏集团的继承人。虽然她觉得这个消息有些离谱,也不知道华晚是怎么成为嘉宏继承人的,可她莫名感觉,华晚可不太好惹。
有叶晖和陆沉舟护着不说,竟还背靠整个嘉宏集团。
剧组里都有人开始怀疑,华晚可能跟傅振华有血缘关系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杨莎莎可对付不了。
很快,机会便来了。
他们剧组马上要换一个场地拍摄,拍摄时间为一周。
而他们整个剧组的所有相关演职人员,都得搬到山上去住。
取景的地点,与影视基地的位置,来回就得六个小时,当然,这六个小时还是保守计算的。因为山路崎岖,后半段,全程都得靠人力走上去。所以,他们没办法住在影视基地,只能去取景地附近找地方住。
剧组已经都安排好了,三天后就会出发。
剧组以防万一,给每个工作人员都买了人身意外保险。
杨莎莎的意思是,如果华晚在拍戏的过程中迷路,受了伤什么的,怕是就达到了目的,也可以交差了。
可是郑洋子不同意,郑洋子说:“如果只是受点皮肉伤,那咱们还费这个劲干什么?你要让她从此不能做演员才行。”
杨莎莎立马反驳:“哪有那么容易,如果我随随便便就只手遮天,我还用靠着别人吃饭?”
郑洋子道:“既然是伤,那最好是伤到脸。”
杨莎莎觉得郑洋子太恶毒了,立马道:“你是疯了吗?万一被查到,这可是犯法的。再说,这也太恶毒了。”
郑洋子轻哼了一声:“圈里这么恶毒的事,还少吗?我不说拿药毒哑歌手,侵害女演员的那些事。咱们就说说你,2018年的时候,你参演的一部现代剧,杨华那个女演员从威亚上掉下来,不就是你的手笔吗?”
杨莎莎冷冷道:“我希望你说这话,不是威胁我。”
郑洋子笑了笑,道:“当然不是啊,你当初怎么能做的一点痕迹没有,如今就怎么对付华晚就行。”
杨莎莎手心都出了汗:“这太缺德了,难道你就因为她在晚会上抢了你的风头这么点事,就要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郑洋子深吸了一口气,道:“请你清楚一点,这事是常月明要求的。”
杨莎莎还是有底线的,她道:“我当年欺负杨华,是因为杨华欺负过我。可是华晚,说到底也没有得罪过我。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资源的话,我是不愿意做这种事的。反正当年杨华的事,也没有证据,你有本事,你就去曝光!”
杨莎莎正要挂电话,郑洋子却笑了:“那件事啊,我当然有证据啊,我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