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禾依旧像鸵鸟一样的低着头,没说话。
司文欢刚准备说什么,门被敲响,保姆探头说有人找阳禾。
司文欢:“谁找她?”
门敞开,原野从保姆身后走出来。
他还穿着校服,刘海被风吹得乱糟糟,大冬天,额头上竟然冒出了细汗。
他跟司文欢打招呼,“窦奶奶。”
三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阳禾和原野。
“怎么发烧了?”原野在她床边坐下,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
“这几天降温。”见他人那一刻,阳禾鼻头有点酸。
“那你没加衣服?”
“没有。”
为什么不加?你不知道自己身体弱吗?
责备的话到嘴边,原野又硬生生吞下去。
小丫头脸色苍白,看起来既委屈又脆弱。
“怪我。”原野自责起来,“我这几天都在跟阮泽他们排练节目,没跟你一起回家,不然就会提醒你添加衣服了。”
听到他话里重点,“你这几天都在排练节目?”
“嗯。”
“你不是主持人吗?”
“元旦晚会空出来一个节目,我和阮泽他们准备唱一首歌。”
阳禾心里亮膛起来,“什么歌?”
“是...”歌名到了嘴边,原野反而停下来,问她:“你想听吗?”
“嗯。”阳禾点头。
原野起身,“那你等我一会。”
原野像风一样的来,又像风一样的离开。
阳禾躺在床上,只感觉自己这几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原来原野他们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抛弃她。
她没有被抛弃呀。
太好了。
就在阳禾还沉浸在喜悦里,原野又一次从外面走进来。
这次有些不一样,他背上多了一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