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就传来了有警察到了的消息,纪贞和化妆师想看热闹,跟着一起去前面了。
百无聊赖之际,阳禾又想起了刚刚见到阳飞。或许是后知后觉,或许是那份血缘关系在做祟,她感觉到有一丝丝不愉快。
而且这丝不愉快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她又想起童年受过那些苦。
一时悲从中来。
原来并不是不在意,而是她总是忽视那份伤害给自己带来的感受。
阳禾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老张在几分钟前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个房间。
她老实回过去房间号,结果刚发过去,房间门就被敲响。
她不得不提起裙子,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老张拿着手机站在外面,身后还有一个熟人。
“张主任。”阳禾跟他打完招呼,对身后那个人微微颔首,“梁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梁徽穿着一身西装,头发留长,刘海往后抓了抓,露出额头,皮肤比之前白点,看起来稳重不少,只有笑起来时候依旧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
“原来你们两个真的认识啊。”张主任在她俩之间看了看,打趣道,“这世界太小了。”
阳禾困惑的看他。
“哦对了,我还没跟你介绍。”张主任说,“这是咱们组的投资人,今天我们俩说好在北京总部碰头,结果我俩在酒店门口遇见了,我一问才知道...”
“我俩参加的是同一场婚礼。”梁徽补充,“太有缘份了。”
阳禾点头,确实挺有缘份。
碰巧张主任有电话打来,他走到一边接电话,梁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接夸:“你今天真漂亮。”
阳禾回的客套:“谢谢。”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寄请柬,咱俩这么多年没联系,我一直以为你在北京工作,没成想你有我地址,还送手写请柬,真是有心了。”
他和张主任是在xīn • jiāng见的面,所以对于阳禾是张主任手下这件事,他也有些意外,还以为是搞错了,直到两个都拿出请柬,字迹都一模一样。
“好多人都这么认为。”阳禾想了想,她邀请的人一只手能数过来,她记得没有给梁徽送,忽得又想起那天窦甜甜跟外公说过的话,她开了口,“还有请柬,不是我寄给你的。”
“啊?”梁徽诧异道,“那是谁?”
阳禾刚要开口,纪贞从婚宴大厅那边跑过来,“阳禾,该过去了。”
跑过来以后,纪贞看到她身边梁徽,眼前一亮,放缓脚步,极其扭捏做作伸出手:“嗨。”
“原来是你啊。”梁徽显然也认识纪贞,他笑了笑,“你和阳禾是朋友?”
纪贞:“嗯。”
梁徽:“你俩是同事?”
纪贞:“嗯。”
梁徽边笑边摇头,学着张主任感慨了一声:“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咱们先过去,有什么话一会再叙。”
纪贞还没问梁徽的话什么意思,就被阳禾拉着往现场走,她等的太久了,看来这场婚礼还是越早结束越好,否则还不知道会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