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心里咯噔一声,来之前她可是满有把握的,毕竟阮夏安虽然认了定王世子为义兄,但到底也是一个商户,伯府的姑娘嫁给他绝对是低嫁,任谁都不会拒绝这门婚事。
“公子,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辈都同意的婚事您不如再想想?”她不舍得放弃,开口劝说。
“长辈?本公子的长辈都在江南,可从未听过他们同意了一桩婚事。来人送客!”裴褚冷冷开口,已经懒得与这些人费口舌了。
区区一个安庆伯,在朝中只混了一个七品的小官,族中子弟也没有一个出息的。便是如今在京中说起谢家,也大都是指谢太傅府上,不会有人想起一个没落的伯府了。
他们拿什么看不起少年,裴褚心里涌出一股无名火,丝毫不觉得自己冒充阮夏安拒绝了婚事有什么不对。
婆子灰溜溜地被赶出去,出了府邸内心羞恼不已,决定将此事原原本本地说与安庆伯府的人听,如今是人家看不上他家哩!
阮夏夏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太学打了一个瞌睡的时间,男主已经成功拒绝了便宜亲戚的婚事,
她半阖着眼皮昏昏欲睡,前两日按照陛下的要求到皇家作坊去,带着阮家的工匠大致和他们交流了一番,阮夏夏这才知道她以为的大晋并不是那般的落后。
皇庄里面很多匠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精致技术,灌溉冶铁,耕田施种,都十分巧妙。
然而皇家作坊里面的东西不外传,他们就是发展的再好也不会屈尊纡贵地将技术教导给百姓,或者说也因为技术的传承保密性,他们不会允许自家人以外的人得知。
昨日阮夏夏看中了不少,好说歹说才磨的皇家作坊里面的人和他们交换技术,直待了很晚才回府休息。
“阮夏安,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一下。”博士淡淡瞥了打瞌睡的少年一眼,冷不丁地开口,语气说不上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