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虽未发现两人过于亲密的举动,但派去的人却发现了他们两人经常同处在一个房间之中,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南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许久,再三考虑她还是选了一个时机,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公主殿下。小公子如何她们这些人管不到也没有理由去管,毕竟阮夏安虽说被她们称为小公子,但到底本质上还是出身扬州的商人子,不是裴家人也和长公主府无亲。
然而偏偏小公子如今是住在定王府啊,他和世子朝夕相处,万一有一日大逆不道地将目光放在世子的身上,一切可都晚了!
世子是先定王和公主殿下的独子,他光明的未来绝不能染上一点污迹。所以这件事情,长公主殿下不仅要知道还要去管。
荣阳长公主一听到南姑告诉她的消息,一张明艳的脸立刻乌云密布,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她二话不说就往定王府去。
即便因为怕睹物思人,她已数年未再踏进定王府一步,但她依旧是定王府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到了王府,就径直朝着裴褚和阮夏夏所在的练武场而来,然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的儿子眼中含笑地用手揽着面容俊秀可爱的少年,以往冷硬棱角分明的侧脸也因为他的一抹笑意变得柔和起来。
一颗心直直地沉下去,她的脸拉下来,嘴角往下垂,冷声道,“伤势未好就在练武场上胡闹,仲世,有些事情有些分寸还要母亲教你吗?”
长公主的声音沉冷,裴褚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眉眼间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偏过头看向长公主那边,神色也变得淡淡。
好机会!阮夏夏眼里一抹得意闪过,双脚着地手上一转使了一个擒拿术反扣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