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和余世言离开月花楼,坐车去城外继续上香。
余世言听得懂沈容的话外音,也看得出沈容现在心情不好。
她靠在沈容的肩头,道:“要不然我让老大帅……”
沈容打断道:“不用,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帮我。”
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眸光阴冷。
让别人帮。
哪比得上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痛快呢?
车开到城外大祠堂。
沈容下车,进大祠堂。
在大祠堂里开启海幽种之瞳巡视了一番。
这里不仅没有阴气,鬼气,还有淡淡明光般的烟雾萦绕,恍若仙境。
这样的光,她还是第一次见。
沈容带着崇敬地祭拜了英烈,和余世言回了大帅府,直接回屋休息。
余世言眼巴巴地看着。
默默地守在沈容房门口。
到了饭点,她装作刚来的样子叫沈容去吃饭。
沈容整个白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夜幕降临,她醒来。
从空间里拿出把刀站在镜子面前,抚摸着道刀具道:“对不起了,刀刀。谁让我一把就选中了你呢。”
门外守着的余世言:?
刀刀是谁!
她咬牙想看看沈容在做什么,又怕惊动沈容。
不自觉地扣着自己的手臂内侧,鲜血淋漓也毫无察觉。
紧接着,他闻到了房间里飘出来的、带有独特馨香的血腥味。
这是沈容血的气味!
余世言大概明白沈容在做什么了。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尾微红,手臂上被她自己的手指甲不自觉地划得血肉模糊。
但,都没有他心疼。
沈容用毛巾绑住脖子,在镜子前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被毛巾挡住,没有喷溅出来。
喉咙破裂,声带受损,她说话的声音也有所改变。
而后,沈容又把自己划得面目全非,再用线缝起伤口。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沈容确定现在自己这样,就算是她爷爷奶奶来,肯定都认不出她了,便把“真凶”小刀收进了空间里。
她熄了房中的灯,走出房间。
余世言立刻隐匿起来。
看到面目全非的沈容走出来,振翼飞走,余世言像痛苦到麻木般已经没了表情,眼中却充满了毁灭欲。
沈容会成这样,都是那个姓马的错!
余世言脑海里的想法,已经从要把姓马的祖祖辈辈挖出来,折磨得他们后悔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跳跃到了——直接把这个世界毁灭算了!
“世言,这个女人她不一般啊,她的血很香。”
低沉的嗓音唤回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