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翻个身,假装听不到接着睡。
但是其他人就受不住了,冬老太那嗓门,夸张点说能传出去二里地,想假装听不到,还真是不容易。
一家人陆续的起来,饭是冬老太做的,今天吃的是豆粉掺着菜叶子烙的饼。
当然,没有半点油水,就是在锅上干烙。
农家院里也没那么多讲究,如果不是考虑着家里还有几个要去服役的,冬老太还不愿意费这个事儿呢。
豆饼还可以带着路上吃,冬老太特意多做了些。
差爷一早上就过来带人走了,冬老太怕他们吃得匆忙,所以特意做的干粮,让他们带着路上吃。
挖河沟子,一挖就是一整天,管一顿饭。
好在这一次的地方距离他们村子近,所以大家傍晚还可以赶回家再吃一顿。
冬暖刚起来,在院子里拿着柳条刷牙呢,差爷已经挨家挨户的叫人了。
“冬二壮家,四人。”衙役过来之后,高吼一声,便去喊下一家。
如今的平头百姓,对于差爷可是畏惧的很,哪怕是个衙役,在村里人眼里,那都是顶顶大的官了,对方说话,哪里敢不从的?
所以,不需要衙役盯着看,叫完号之后,这些人自然就会老实的让人跟上来。
冬二伯几人揣着豆饼,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冬暖刷了牙,又搓了把脸之后,简单的拢了拢头发,就去桌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