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柴大哥了”根据相处的一个早晨,宋启霄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姓柴,是当地人,考上举人以后,家里面给捐了个官,如今已经在当地干了五年了。
这次是专门因为官话说得好,被大家选出来招待新州同的,也就是是说这人可以说是宋启霄来陇西的第一个导游,那人一路上告诉宋启霄不少当地的事情,一个人说的详细,一个人也听得仔细。
进入柴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迎了上来,口里说道:“可总算来了,饭已经好了,有几道菜还在锅里面呢,酒正在壶里面温着呢,你们兄弟俩先喝点酒,吃点菜“”
说是家常菜,到真的是谦虚了,先不提主菜烤全羊,就是光面食就有七八碟子,整只羊被烤的滋滋的冒出油光来,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柴老爷给宋启霄削下一片肉来道:“这是咱们这里的特色”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躺在榻上舒舒服服的消食。
“怎么样陇西这个地方不错吧,我虚长你几岁,便托大受你一声哥,要是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给哥说,哥能给你帮上忙的也绝对不说二话。”
柴老爷在陇西也算是有名望的人了,现在羊肉一吃,小酒一喝便说起大话来,正说着呢,他夫人来了,看了一眼道:“别听你哥在那里胡咧咧,不过你年纪小,在这里也没有家人,你就把我们这里,当成你家。我家当家的有一句说的不错,他好歹在这里当了几年官,又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你要是真有什么困难,找他便是。”
宋启霄听了自然连连称是。
晚上宋启霄回到衙门,仔仔细细想,这陇西地区的官员究竟对他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就拿今天这姓柴的来说吧,一方面对他十分的热情,又好像什么事情都为他考虑,一方面却又时时刻刻在彰显着他老官员和本地人的身份,要是放在以前恐怕宋启霄自己心中的一切事情给问了出来。
但是经过这一年的锻炼之后,宋启霄也明白这是陇西官员在观望他,如果他将自己的困惑向柴老爷诉说了,柴老爷势必会给他一些建议,在接下来的施政过程中,各项措施都会有意无意的渗透了柴老爷的意思,这样子表面上显得似乎是柴老爷为他分忧,但实际上确实柴老爷通过影响他而影响到了整个陇西的官吏。
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过几年他可以摆脱柴老爷独当一面,但更多的可能就是他会不知不觉的成为柴老爷一派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