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嘶……”白星河捂着手,目瞪口呆地看着安淑怡:“母亲,你干嘛打我!”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再吓着涟儿。”安淑怡一脸的不赞同,拉着白涟儿的手瞪着白星河:“有什么话回家在说,这是宫里,周围都是眼睛耳朵,再被别人听了去。”
白星河:……
偏殿,聖帝坐在龙案前,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下首的白承望。
“承安侯可真是宝贝自己的女儿啊,朕的儿子和臣子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可朕到如今都未看清她的长相。”
白承望当即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有所不知,小女自小身体孱弱,臣的夫人对小女那是当眼珠子宠着的,可谓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掌心里怕碎了,将她养在深闺里,很少让她单独出门。”
聖帝心里冷笑。
可真是老狐狸,一点亏都不肯吃。
都说承安侯夫人重女轻男,如今瞧着白承望的模样,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