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司棋知晓王妈妈的病是她做的,王妈妈的全部家当,也被她收走,恐怕就不会如此感叹,反而还会相信王妈妈传出来的流言。
“好了,以后王妈妈不会回来了,从今日起,你便管着月钱。”
“姑娘放心,我绝对保管好姑娘的月钱。”
司棋闻言开心的应道,某种意义上,她这也算升职了。
林翡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
“郡主,并没有查到林大夫在何处?”
林清欢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皱着眉。
她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听到有关林翡的消息。
倒不是她有意查看林翡的行踪,而是,林翡明明很有名望,以往哪怕她在京城,也能听到名医林大夫又到了哪里。
可这大半年没消息,林清欢害怕林翡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有同样忧虑的还有林如海。
那日送完林黛玉上船,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次看到林大夫的背影,或者说“翡翠”的背影,居然算是俩人最后一次见面,这之后竟是连消息都听不到了。
林如海惆怅的叹了口气,书房的桌面上摆放着一幅画,郝然是之前贾敏手中林翡的画像。
也不知道林大夫究竟去了何处?
林如海收起画像,犹豫了下,放在一旁的画筒中。
……
“我说小清欢,怎么,你那好友还没有消息。”北静王坐在椅子上,看着林清欢调侃。
林清欢抿了下红唇,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遇害了。”
北静王皱了下眉,他记得那是个很厉害的大夫。
“不会。”林清欢清冷的目光看向北静王,“林翡的医术很高,自保能力是有的。”
可即便林清欢这样说,她心里依旧没底。
“参见王爷,参见郡主。”赵川从外面走进来。
“什么事?”北静王太抬起眼眸瞄了眼问道。
“王爷,荣国府发生个事。”赵川低着头汇报,“荣国府处理了一家下人,总共四人,每个人身上都起着红色的脓包。”
“传染?”北静王严肃起来。
林清欢听闻挑了下眉,细细听了起来。
赵云摇了摇头,“据说不传染,那家奴才心大了,四人中有个是荣国府大房庶女的奶娘,据说平日里拿捏年幼的主子,擅自拿了主子的月钱被发现了。”
“然后?”北静王听到不传染又放松下来。
“属下去看了四人的尸体,四人浑身发热,嗓子似乎坏了,一夜之间,这家四人都是这种症状,又不传染,四人恰巧患了一样的症状。”
赵云皱了皱眉头,“属下特意打听,荣国府大管家也是发现四人没来,去了这户下人的住所,才发现这些人似乎病的动不了,在自家院子中冻了一夜。”
“嗯?你的意思有人想对付荣国府?”北静王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
赵云点了点头,他是北静王心腹,知晓皇上与王爷现在都有拉拢荣国府的想法。
北静王安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派人多盯着点荣国府。”
林清欢在赵云介绍王妈妈等人的症状后,眼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