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平日里还是小心些乔答应,刚才乔答应看您和大皇子的眼神,奴婢瞧着有些不对劲。”
绵言在乔答应离开后,端着一直温热着的杏仁奶放在宋妃面前,轻声说道,“似乎,有着怨恨,还带着些纠结。”
宋舒月喝奶的动作停顿了下,皱着眉抬头看向绵言,“你没看错?”
绵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奴婢是怕乔答应一时想不开,若是身边再有人挑拨,怕是……”
“应该不会吧,就因为这名字的事?这也不怨我,大皇子身子弱,补得皇上重视,可我,可是拿大皇子当亲儿子看待,对她也更好了几分,怨恨我做什么?”
“娘娘啊,不是所有人都像您这样想的通透又善良。”
宋嬷嬷刚从屋外进来、虽然没有听完整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但听到了宋妃说的最后一句话,只要略微分析,就明白个一二,这才有了这话。
随后绵言也很识趣的把注意到的与宋嬷嬷说了。
果然,宋嬷嬷闻言皱起眉头,关注点与宋妃不一样,“绵言,你说乔答应看着娘娘和大皇子眼神带着纠结,你没看错?”
绵言点了点头,“嬷嬷,虽然乔答应流露的情绪比较短暂隐晦,但奴婢确定,没看错。”
宋嬷嬷自然是比较相信绵言的,她转头看向宋妃,“娘娘,这乔答应不对劲,说不上是起了什么心思,这段时间您和大皇子这边都要多注意,绵言,你也派人去盯着点乔答应。”
“不行,在没弄清楚前,娘娘您和大皇子还是少接触乔答应的好。”宋嬷嬷不放心的说道。
宋妃还是比较听宋嬷嬷的话,更何况她也知道绵言稳重衷心,不会无中生有,“好,我知晓了,不过,乔答应毕竟是大皇子的生母,以前我没拦过她看大皇子,这会……”
宋嬷嬷皱了皱眉头,这是个问题。
绵言倒是有心提议让乔答应生一场不重的小病,可惜她不能说出来。
会让人觉得她心思不正,心肠狠毒,目中无主,毕竟乔答应位份再低,那也是小主。
虽说宋妃和宋嬷嬷不一定会想这么多,可绵言不想给留下任何能联想出不好情况的把柄。
更何况,即便她不提,宋嬷嬷也能想到。
不过几天,乔答应冬日沐浴时,不小心着了凉。
宋妃自然不会让生病的乔答应靠近。
而绵言早已经派人暗中盯着乔答应。
不过这期间只有同住在咸福宫的绵尘,绵官女子寻过两次乔答应。
不过,绵官女子身边的丫鬟与皇后身边的玉竹以及谦嫔身边的木蓝接触过。
这些绵言自然如实报告给宋妃,以及把咸福宫的事情一一告诉林翡。
“娘娘,这绵官女子绝对没安好心思,这乔答应也不知晓被挑拨了没有?”
宋嬷嬷心中后悔,当时怎么就心软,没有瞒着娘娘去母留子,那现在又哪会这样心惊胆战的。
“这皇后都被变相禁足还不消停,可见病的还是太轻了。”林翡收到绵言的消息,对月桡说道,“就让绵言护着点大皇子和宋妃,绵官女子和乔答应不在咸福宫最好。”
话说完,林翡又开始咳嗽起来。
月桡连忙关心轻抚林翡的后背,“娘娘,这事与咱们无关,您还是别多思了,您要多注意身体。”
林翡喝了口茶,压下喉咙中的痒意,摆了摆手,“皇后可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现在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可不是大皇子和宋妃,而是本宫和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