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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啊,我的芸儿,老爷你想想办法啊,可不能让芸儿被发配到宁古塔,那里气候寒冷,还有这一路上,芸儿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谭母一边啜泣一边伤心的说道。
“早说让他板着点脾气,不要仗着都是奴婢就下死手,你非要惯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京城人人都夹着尾巴,就他,居然还敢顶风造事。”谭父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不满无奈以及怒火。
谭母连哭都忘记了,抬头看向脸色极差的谭父,仿佛这不是一直敬重她,迁就她的相公。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不想管儿子了吗?”谭母气愤的看向谭父,随后似是反应过来,指着谭父冷嘲热讽道,“是了,你还有一个秀才儿子,怎么可能还想管我的儿子。”
“胡说八道什么,这和茂哥儿有什么关系,茂哥儿平日里也敬重你这个嫡母,你这么说,就不怕孩子寒心吗?不可理喻。”谭父直接甩手出去。
谭母看到谭父出门,又开始哭了起来。
“父亲。”
谭父出了正院,恰好碰到谭茂,“你这是,要去……”
“回父亲,我打算去看看母亲,弟弟出事,想来母亲心里也不好受。”
“你先随我来。”谭父想到刚才谭母的话,直接拦下了谭茂。
他知道这会谭母心情不好,谭茂这会去,弄不好到最后会直接伤了这嫡母庶子二人这些年的和气。
谭茂目光在谭父面孔上晃了一圈,还是听话的转身跟着离开了。
相比较继承家业,颇有商业头脑的谭芸,他唯一的嫡子,谭父的心里确实更偏向读书不错,已经是秀才的庶长子谭茂。
这次嫡子出事,谭父除了愤怒心痛,更多还是这事会不会影响到,谭茂日后的名声。
当然,也不是谭父就不疼爱谭芸。
只是,士农工商,商,即便是皇商,在士面前,也是低人好几等,更何况,改善门楣不是一见轻易地事,如今庶长子是个读书的料,谭父自然会稍微偏心些。
但往日无事发生,谭父的偏心表现的并不明显,谭芸对读书不感兴趣,谭家早早就确定会是谭芸继承。
因此平日里谭芸、谭母倒是和谭茂、云姨娘冲突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