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上依旧挂着儒雅笑意的三柳,剑主的心便是有些发紧。
这种神情和感觉已经在这个儒雅的书生身上消失了不知多少年,在两人一起论道谈天之后这种血腥且浓重的杀意更是在三柳的身上彻底消失,只是现在为了一个略微有些名气的小辈竟是要悍然如此。
剑主倒是有些好奇,在这个名叫冷锋的年轻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若单凭那一缕仙帝残魂,还有这一次仙帝遗迹内的收获,似乎这些加到一起都不能让这位三柳如此轻易的出山。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剑主竟是一时间推算不出来。
显然是因为有人干扰了这一片时空,不用多想在场有能力办到这件事除了自己与身旁的魔主之外,就只剩下这位儒雅书生了。
“笑话,就凭你清水寡淡的两句话就像将此人带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话的正是孙无名,不知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因为其太想出名,就是挡着一众顶级大佬的面如此出言。
这在白帝看来简直狂妄到了极点,但身旁的三柳却仍旧是一脸儒雅笑意道。
“那依你所言,我等该怎样才能将此人带走?”
“怎样,好歹也得问过我家主人,方才能在做计较。”
孙无名一脸趾高气昂的霸道样子,简直让一旁的剑主想要一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血魔宫弟子刺死。
只是在孙无名说话间,魔主却是没有出手阻止,而其一身的气势竟是在三柳到来之后不断升腾。
体内灵气在经脉间的走动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一点点的激发着魔潜藏在血肉之中的可怕气劲。
血魔宫的功法与第三位面的那些血脉传承者有些类似,只不过魔主这一身可怕的血肉之力比第三位面一些天生便身负血脉的强者还要强横霸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