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云疏快饿晕了,她禁不住咽了好几下口水,但还是让理智占据了上风.,没有立即接。
云疏戒备地打量男人,他既没背包,外套又没有大荷包,这么大一个面包是从哪里来的?
变出来的吗?
"担心我下毒吗?"男人见她一直不接,借着纸质包装纸,把面包一撕为二,自己把小的那一半吃了,再把大的重新递给云疏。
撕开包装纸的面包香味飘出来,饿得受不了的云疏遵从本心,说声"谢谢"后,速地接过面包,三下两下地往嘴里塞,边吃边不忘留意男人。
他摇头笑了笑,手往外套里面一放,再次拿出来时,又多了一样东西。
云疏再次看傻眼了,他手上竟然拿着一瓶牛奶!
云疏啃面包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扫视他∶"你是变魔术的?"
男人露出好看的笑,把牛奶的盖拧开,再塞她手里∶"快喝,噎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云疏吃面包太快,真有被哽到打嗝的前兆,赶忙地灌了一口牛奶,再问∶"能说说你是谁吗?"
男人没来得及开口,前方又传出了动静,云疏和他动作一致,"噌"地一下站起身,往前面看,又是一只恐龙。
云疏都疲了,这隔三差五遇恐龙的滋味,真是爽歪歪。
她随即发现了不对经,那只恐龙还是最初认识的,受过腿伤的霸王龙。
此时此刻的它浑身是伤,有不少血渍,应该全是败它和棘龙的打斗所赐。
不过它还能走到这里,足以表明,它打赢了。
它嘴里面叼着一根长长的枝丫,远远地和他们对望。
云疏和男人的警报线拉满,男人紧紧握着类似炸弹的武器,等它走近,就要脱手。
霸王龙却出乎意料地停下了脚步,就那样望着他们,神奇得诡异。
男人目光不离霸王龙∶"等等看。"
僵持几分钟,霸王龙终于有了动静,云疏和男人屏息凝神,以为又要大战一场了。
怎料高大的霸王龙只是弯下了脖子,将口中含的枝丫放到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云疏和男人看得格外懵逼,尤其是还看到霸王龙走的一路,不时回头望他们两眼,像是……不全?
云疏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一只霸王龙对他们不舍什么?不舍让他们快点下肚吗?
她打消这个念头,调转方向思考∶"难不成是这只恐龙特别聪明,知道我们的武器不好惹?与其来送死,不如离开?"
男人凝视霸王龙的背影∶"霸王龙能够成为这片土地上少有对手的霸主,除了因为它们的武力值,还是它们比一般恐龙聪明。"
云疏更加觉得自己后面的猜测bā • jiǔ不离十。
出于好奇,他们等四周所有响动都归于零,再也听不见恐龙的声音,不约而同地跑去前面,查看霸王龙留下的东西。
走近才看清楚,那根大枝丫上面坠满了黄色的大果子。
云疏在实验站恶补过不少资料,一眼认出这是可以食用的果实,更加不解∶"这个果子能吃,但霸王龙不可能吃啊,它又不是食草的,采这个果子干什么?"
男人揣测∶"给我们的?"
"这样更奇怪了,给我们干嘛?想做陷阱引诱我们?"云疏观察四周,没发现其他不对劲。
她细细回想霸王龙的样子,猛地想起一点,盯着地上的树枝猜∶"因为我救了它,它给我送吃的来了?"
"你救它什么?"男人惊问。
云疏把刚到这里的事情简单复述,男人瞅向地上的树枝,说∶"恐龙懂这些吗?太奇怪了。"
"你也很奇怪啊。"
树枝的事情想不通,云疏先不想了,总不能去把霸王龙追回来问。
她将注意力转向身边人,问出迫切想知道的∶"能说说你是谁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