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紧紧握住银针,手上的动作和她虚晃几招,忽地出腿,把她踢翻到地上,再压下去,把那根银针往她手背上插。
台下打手们大惊,纷纷想要去帮自己的主子,沈辰耀往前一迈,轻松地和她们过招,拦住她们的去路。
干钧一发之际,无法动弹的赫涟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极速下落,她以为自己的手背一定会被刺个对穿,不想云疏适时收了力道,在针尖刺破她皮肤后退开,冷冷地说∶"你输了。"
赫涟趴在地上,赶忙把那枚轻陷在她手背的银针取下来,心有余悸地揉揉细小伤口旁边的皮肤。
云疏瞥她∶"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赫涟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众手下拥到她身边,给她包扎再不处理就快愈合的伤口。
沈辰耀也走到云疏身边,对她竖起大拇指∶"打得不错。"
云疏得意地扬扬下巴,看到赫涟一脸憋闷,说∶"不服也得服,我不会再陪你打第二次了。"
赫涟紧咬的牙关倏然一松∶"好女子愿赌服输,这次是我不如你,下回我一定会赢你的。"
"到时候再说。"云疏伸手,"我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吧?"
赫涟还算遵守承诺,让人把装备包和má • zuì单取了过来。
"二小姐不好了,我们的院子被人围起
云疏接过,和沈辰耀准备离开,却听到有人来禀告赫注连;来了。"
赫连秀眉一拧∶"围?谁敢围我?"
手下∶"族里的人。"
"我娘?怎么可能?"赫涟不可思议,"我最近这么乖,早上才去看过她,她还夸我没淘气,让人围我做什么?"
手下∶"我也不知道。"
赫涟气愤∶"不知道问吗?我自己去问。"
她怒气冲冲地往前院走。
云疏感觉不对劲,先把má • zuì单上好弹夹,握在手里,跟上赫涟,沈辰耀和她并排出去。
赫涟还没走到院门口,质问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有一个打扮不俗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赫连迎上去,收起大半跋扈,乖巧地问∶"华姨,您都亲自来了,是不是我娘有什么吩咐?""
华姨没回应她,挥手示意后面的手下∶"给我搜。"
打手们鱼贯而入,一面控制其他人,一面往各个房间奔去,云疏和沈辰耀也不例外,被四个人围住。
赫涟大喊∶"华姨,您这是干什么?我的家是您想搜就搜的吗?"
云疏和沈辰耀不明情况,暂时按兵不动,窥探究竟。
华姨仍然没有理会赫涟,一队人马返回,取来一个精致雕花的木盒子∶"这是在二小姐的房间找到的。"
赫涟看向盒子∶"那是我的妆盒,有什么问题吗?"
华姨打开来看,里面是一种白色的膏体,问出了她来这里以后的第一句话∶"这是二小姐今天早上去送给族长的?"
赫涟回∶"对啊,娘很喜欢,当时就试用了。"
华姨把木盒重重一关,冷声下令∶"二小姐下毒害死族长,把二小姐以及这院子里面的所有人抓起来,择日当众处刑。"
赫连闻此大骇∶"你说什么?我害死娘?"
华姨的话音极重∶"二小姐,族长已经去了,她平时那么疼你,你但凡还有一点点良心,就不要再挣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赫涟震惊成了一根木柱子∶"我娘死了?我娘怎么可能死?我一早才见过她!"
云疏一听这还得了,暂时不管其中的原因,平白无故再被抓进牢房就太冤了,更何况下毒害族长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好下场,不能去冒险。
云疏指指沈辰耀,大声地对华姨说∶"我和他是被赫涟抓来的,也是受害者。"
沈辰耀接话∶"没错,我们两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大小姐有令,二小姐院中的人必须全部抓走。"华姨瞟了他们一眼,"尤其是你们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带坏的二小姐。"
云疏心中更惊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华姨说的大小姐多半是赫连的双胞胎姐姐,云疏上回和她结下了梁子,要是被她抓住,保不准真的会给她扣一个蛊惑赫涟的帽子,让她死无葬尸之地。
云疏和沈辰耀对视一眼,两人一并拿出了武器,背靠背,对准一院子的人扫射。
沈辰耀这回用的武器和云疏的má • zuì单差不多,只不过麻的程度更厉害,被打中的人不躺个三天三夜醒不来。
两人一开打,华姨带的人纷纷行动,云疏应付之余冲已经木了的赫涟喊∶"你傻着干什么?想被抓啊?"
赫涟才从呆傻中回过神来,一拳朝附近的一个华姨的打手砸去。她一动手,所有手下跟着上。
许是华姨早就想到了赫涟会反抗,带的手下众多,一茬接着一茬地涌进院子。
但对于这个接近于冷兵器时代,只会用些鞭子、棍棒一类武器的地方来说,云疏和沈辰耀使用的武器是压倒性的。
再加上赫涟的人也加入了战斗,他们虽然人少,依旧能占据上风。
沈辰耀背靠云疏,说∶"我们不熟悉当地地形,让赫涟带着你跑,我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