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多了吧?”林涛一愣,垂下头,没有说话。齐尚文说:“我知道你对那事有阴影,可……可我们不能一辈子过这种日子。”林涛猛的一震,抬头看他,忽然有些倔强的扭开头去说:“我没有勉强你一辈子过这种日子。”齐尚文叹气:“是,你没有勉强我……可是……可是我爱你啊!我爱你自然要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又不能……不能抱你……你替我想想!我该怎么办?”林涛脸一红,又开始结巴:“我……我……”齐尚文看着这样子的林涛就有种想扑上去的冲动……吸了口气,有些愤然:“爱情是双方的吧,你要是爱我,也应该体谅我的需要吧?我都忍了一年了!再忍下去……我就不是男人了!再说,再说我就不信你没有欲望!你说!你要是想了……你怎么办?!”林涛脸更红了,张了半天嘴,眼睛很无辜的四下看,天哪……为什么这人会在光天化日的公共场合跟他谈这个?!没有人听到吧?没有吧……“你倒是说啊!”齐尚文催促。林涛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正巧看见楚南和艾北带着肖远进来,连忙丢下一句:“晚上给你答复!”赶紧找他的南哥避难去了,丢下齐尚文一脸锅灰的瞪着他的背影,头疼不已。
因为是你……
“呃……其实啊,阿涛,你这是不好,大家都是男人,老齐能为你憋到现在,说明他是对你上心的啦,你呀,要是真不乐意跟他处,那就跟人家说明白,否则,这两个人过日子,甭管男女,都是有需求的不是?这个坎儿,你得过呀!”身为丹梅楼的居委会“南大妈”抱着儿子,坐在床上跟跑到他这儿来避难的林涛唠叨。“咱凭良心说,你到底喜不喜欢老齐?”林涛愣了愣,垂了头,小媳妇儿似的脸通红,不说话。楚南说:“哦……不喜欢是吧?那就啥也别提了,你要是开不了那个口,南哥替你说去,量他老齐也不能把我怎么着。”说着做势就要起来……“不是!南哥,你别拿话激我,感情这事,我知道,我是喜欢他……可……喜欢跟做那事,不是一回事啊!”林涛皱眉,拉着楚南说。楚南笑:“喜欢?那不就得了?喜欢跟做那事怎么不是一回事?只有跟不喜欢的人做才不是一回事,要是喜欢,那就是种表达爱意的方式,要知道有些事,光嘴上说没用,不用最直接的办法告诉对方,对方不会知道的!”林涛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扭头看看一旁的艾北,后者朝他笑笑:“别理他那儿绕的乱七八糟的话,你自己觉得应该怎样就怎样吧。”林涛看看这两人,叹了口气:“我还是害怕……”“小南当初也害怕来着……你该学学他,害怕也照样做受……”艾北撇撇嘴,好在儿子已经在楚南怀里睡着了,没听到他亲爱的北爸爸说的少儿不宜言语。这下楚南跟林涛的脸一起红了:“哎哎哎!你说这个干嘛?”再一看林涛那张脸,“好了,阿涛,咱们就聊到这儿吧,你回去好好跟老齐沟通一下,有些事吧,它怕着怕着就习惯了……啊呸!我不是那意思……反正……那个……哎呀!你就顺其自然吧!”三下五除二,把林涛推出去,楚南瞪着艾北……忽然一笑:“你说的啊……我害怕着也照样做受,那今天你攻!”艾北眉头一挑:“我没说过我要攻你啊!”“哎!别赖!要不,咱们剪刀石头布!赢的做受!”“你小孩儿啊?”“老艾——”“行了!有小远在,你吵吵什么?给孩子听到,都给你教坏了!”“呃……”林涛从楚南他们房间里出来,看着对面他跟齐尚文的房间,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定两个房就好了……不过,想想楚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刚要推门进去,门从里面被打开,齐尚文瞪着他,忽然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我……正想出去找你。”林涛嗯了一声,进屋。齐尚文把门关上,跟着他进来,看到他停下,也停下,苦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个心形的大床,全套粉红色的床上用品……这明显是婚房的布置!林涛傻了眼,怎么会这样?赶紧打电话到客服,马上有领班跑来一看,也愣了,再一查记录,人家连忙低头道歉说:“对不起,你们这是1507房间,正好楼下1407房间有一对新人来做蜜月旅行,结果,把婚房给布置错了!刚刚人家那里已经补了婚房,这个房间……呃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宾馆客满,能不能通融一下?这房钱咱们算半价给二位。”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也没办法,两个人对着心形大床相视苦笑。“去洗澡吧,我洗过了,给你放好水了。”齐尚文说。林涛点点头,拿了换洗衣物就进浴室,这张床让两人之间的尴尬升到了顶点……等林涛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松松的系了根腰带,胸襟半敞,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这个样子出现在齐尚文面前,那叫一个撩人……齐尚文叹气:“小涛……我在等你的答复。”林涛愣了愣,脸又红,结巴:“我……我……还……还没……准备好……你……你……”齐尚文过去搂住他的腰:“我不想强迫你……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说着一旋身,林涛惊叫一声,头一晕,被他压倒在床上……“啊……别!齐……齐……我……我还没……”他越是急越是说不流利。齐尚文笑着捉住他的下巴,啄了一下他的唇:“你越是这样,我越忍不住!”林涛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出声,可是身上那人也没有因此放过他,轻轻的吻细细的从眉眼间散布来,一点点往下移,在胸膛上留恋不去,他紧张得全身都绷起来,鸡皮疙瘩都爆了出来……“看着我。”齐尚文有些生气的命令。林涛一颤,赶紧瞪着他,满眼惊惧,终究还是害怕,心底里的恐惧盘旋不去……“我爱你。”齐尚文说,“你呢?”林涛愣了愣,点点头,吓得有些白的脸上泛起一些红晕:“爱……我……我也爱你的……”“那信我一次好不好?相信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令你难受,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他说。林涛看着他,咬了咬牙,说:“好……”“别怕……”他放松了神情,轻笑着低头吻他……不是没有做过,曾经有段时间他们在床上的时间,以及曾经做过的程度简直可以称得上糜烂,但对于林涛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情绪上的乐趣,虽然他知道在某些极至的时候身体会有快感,但他拒绝认为那是快乐……而现在……他有些迷惑,身心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那是快乐吗?他不确定,从许多年前发生的那场劫难之后,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从性行为中得到快乐,即使有,那也只是原始的性冲动,与感情毫无关系……那现在呢?他问自己,这个将要占有你的人,他爱着你,可他与那些人一样希望占有你的身体,希望你在他身下辗转shen • yin……这样可以吗?恍惚间,齐尚文已经在他身下开拓……身体被手指侵入时,他身体一僵,忍不住还是白了一张脸,抖了一下,努力令自己平静,才没有逃避。忽然感觉到xing • qi被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一阵柔和舒适的快感洋溢起来,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到齐尚文含着自己的东西,轻轻吞吐,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令他满脸潮红。齐尚文一边调动舌尖挑逗着他的前端,一边用手指温柔的在后庭里搅动,他熟知这具身体的敏感点,知道怎样令他放下尊严,软化在自己怀里,离开已经bo • qi的xing • qi,他的舌尖探向后庭,在被手指揉撑的洞口轻轻舔拭……林涛紧张得十指紧紧扣住床单,却压抑不住细细的叹息自喉咙里溢出来:“呵——”而身上的人趁他放松的这机会,抽出手指,将下身粗大的东西挺了进去……“啊!啊……”林涛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浑身颤抖,不!那如是噩梦般的凌辱!他突然紧紧闭上双眼,不敢面对……“小涛!小涛!把眼睛睁开!看着我!是我!是我!别怕!是我……”齐尚文抱住他,让他的头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稳定的心跳安慰他,而这个姿势令他更深的进入到这身体内……丑陋的人影在昏暗中晃动着,渐渐褪色、暗淡、散去……他睁开眼,看着拥抱自己的人,是这个人,也许他会对我好些,不会伤害我,不会歧视我,不会再令我难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伸出手,抓住对方睡衣的领口,颤微微的吻了他一下,挤出一丝笑容:“是你……真是……太好了。”c8b6d767d2f8如果一开始就是他,只有他,那该多好?他忽然想,自己这样久久的拒绝他,究竟是因为性的恐惧,还是因为对自己晦暗过往的自卑?然后,又轻笑一下,这些现在似乎都不重要了……感受着他在身体里的节奏,他努力而又生涩的扭动腰肢想要回应,这让齐尚文惊讶之余,欲火更是越烧越旺,甚至忘了提醒自己要温柔再温柔,抱着他瘦弱的腰身,奋力冲刺,这身体令他疯狂,无法自制!“啊啊——尚……文……尚文……嗯……嗯啊……哈……啊!不……快,再,再快……”林涛感受着体内反复的刺激,渐渐沉浸在最原始的官感中,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的,用力搓揉,“啊……”他惊叹一声,she出来,弥漫周身的疲倦令他觉得惊奇,这么多年,这么多次,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在这样的xing爱中达到高潮,以往,即使是跟齐尚文在床上做,也通常是齐尚文射过之后,再帮他shǒu • yín来达到高潮,从来没有在月工.茭过程中身寸.米青过,这让林涛觉得自己也许根本无法从xing爱中得到真正的解放!而这是第一次……身后的律动并没有因为他的渲泄而停止,甚至齐尚文挑着一抹邪恶的笑,将他射在腹部的ru白色米青.液抹散在他胸腹间,然后以欣赏的眼光看着他那泛着水光的身体说:“漂亮极了!”林涛觉得不可思议,这句话除了让他感觉到羞耻以外,竟然令那刚刚萎缩下去的分身又有了些膨胀的欲望……而这令他发现,这一夜会非常长……呃……也许会非常短,也不一定……
爱着你一辈子
第二天……三对人从房里出来,互相一看,得了,别爬山了……大家都一个毛病,腰酸背疼!艾北最命苦,带被儿子拉着非要去看三叠泉,楚南说:“不行,我肚子不舒服,你带小远去吧!”艾北没办法,只能偷偷骂了一句:“饭桶!以后别想在下了!”楚南无辜的趴在床上看着他,嘿嘿傻笑。度假宾馆里本身就有不少享受的设施,邵宇跟梁涵之一早兴冲冲的去游泳池里泡着,美其名曰:舒解疲劳,这两人老夫老夫的早就不把这种事当什么不能露脸的藏着掖着,梁涵之还大大方方的搂着邵宇说:“昨天晚上我的表现怎么样?”邵宇说:“嗯,很好,要是你再坐得深点儿就好了……”这话说得,把林涛听得脸都要烧起来了,本来齐尚文还打算跟他们一块儿去游泳,林涛是死活不肯去,于是俩人跑去桑拿房里蒸桑拿……等到这边两对人玩好蒸好回来,一看楚南起来了,就说看小远那精神,估计中午那父子俩是回不来了,不如我们去自助餐厅吃午饭吧。楚南想想也是,于是跟着他们到自助餐厅。人还挺多,各自拿了盘子取食,过了一会儿就听边上有一对男女在吵架……女的说:“叫你拿黄瓜,你干嘛不拿?”男的说:“这里的黄瓜不好,又蔫又小,不如我们自己的好!”女的说:“胡说!小的才嫩呢!你那老黄瓜摘下来光个儿大,咬一口味道都没的,心都空了!有屁用?!”一旁看热闹的人挺多,多数人都在一旁闷声直笑。楚南他们也在偷笑,笑着笑着,楚南弯了腰抱着肚子直叫:“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大家只当他笑得肚子疼,也没在意,就林涛过去搀了他一把说:“南哥,拜托注意形象……”楚南摇摇头:“不行不行!我肚子疼……哎哟哎哟……好疼……”人就往地上滑了下去。林涛觉得手里一沉,这才真觉得不对劲,托着楚南急叫:“南哥!南哥!你怎么了?!”楚南捂着肚子,疼得脸都抽成一团,冷汗直冒:“我……我肚子疼……不知道吃坏什么了……老艾……快叫老艾……”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整个人就往地上软倒了。当艾北带着小远回来得知楚南突然得急病送医院了,再按邵宇留下的地址赶到医院,先看到的是四个楼友们,连忙上前急问:“他……怎么样了?什么病?!”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凝重,梁涵之看看其他几个人,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说:“你别难过,医生说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艾北觉得心里一抽,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什么意思?”邵宇别开了头,似乎不想看他的样子,齐尚文叹着气,摇摇头。林涛皱了皱眉上前,按住他的肩:“小艾哥,你要镇定!别难过……南哥……南哥他一直在叫你……”小肖远在一旁听着看着,隐隐觉得不妙,哇的一声就哭了,拉着邵宇的手猛摇:“邵伯伯!邵伯伯!我爸爸怎么了?他怎么了?”这时就见急救室的灯一暗,病人从里面给推了出来,送到了加护病房,一个医生出来说:“你们是家属吗?病人现在精神不错,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进去看看他,不要太久,病人需要休息。”派一个人?那还用说?当然是艾北!艾北站在门口,几乎有些不敢进去,他害怕,怕极了!但终究还是推开门……楚南醒着,一张脸苍白得象张纸似的,神色说不出的虚弱憔悴,听到门声响起来,扭头看到艾北就笑,费力的张了张嘴,声音也很弱,轻轻的说:“你可来了……我还想,要是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