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话言幼裳拿麻袋干什么!
言幼裳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门里面的人会是江华景。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弄错了?江华景或许是跟自己一样的受害者?
他记得那天在杜均酩办公室见到的江华景,文文弱弱的,看上去弱不禁风,连自己都不打不过,这样一个风一吹就倒的人,真的是昨晚上那个单手就可以压制住自己的人吗?
言幼裳陷入了矛盾,他在惊讶之下,忽然发现那个服务员对江华景异常的恭敬,而且站在门口的江华景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之前见到的那般脆弱,反而布满冰霜,冷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他转回身,躲到墙后面,不让江华景看到自己,他隐约觉得江华景冷酷的样子,有点眼熟。
“要不要,再等等,”言幼裳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因为江华景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一点也看不出像是会强迫人的人,反倒是像被强迫的。
他等那个送餐的工作人员走了后,还是决定在等一等,看看还会有谁来看江华景。
言幼裳对江华景的感官不是很好,因为江华景这种柔柔弱弱的,看上去跟朵小白莲一样,惹人怜爱,不管是男还是女,看到江华景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怜爱之心。
可惜,言幼裳很讨厌这种人,因为这种人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且还特别会颠倒黑白,利用人的恻隐之心和同情心去排挤他人。
言幼裳又等了一会儿,如愿的等到了第一波来与江华景见面的人。
他站的位置不是很好,江华景跟他在一个方位上,江华景站在门口是看不到他的,但是工作人员看得到,而且来找江华景的人一而看的到,他必须很小心才能不被人发现。
言幼裳听到了动静,飞快探出脑袋看了眼来人是谁,把那两人的样貌给记在了心里面,正当他准备走人的时候,忽然听到那个来一江华景见面的年轻男子,冲江华景喊道,“你屋子里面的人呢?”
言幼裳几乎是瞬间,把男子口中的人,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停下脚步,走到墙边,竖起耳朵去听他们的对话。
那边,江华景以为早餐是江豪订的,他把餐车推倒屋子里面后,门铃又想,知道是江豪来找自己,结果开门一看,发现是李疏阳跟宋楠。
李疏阳一见他,直接揪着他的衣领,问昨晚上的人在那里。
江华景这下知道,言幼裳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屋里面了,他抬手握住李疏阳的胳膊,一个用劲,让对方吃痛主动松开了手。
“江华景,别跟我打哑谜,昨晚上的人在那里?”李疏阳捂着胳膊,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江华景外表看着弱不禁风,其实跟他一样能打,或者比他还能打,就是喜欢装成朵小白莲到处骗人。
他打量着江华景,心里面奇怪着这人今天为什么不装了,不能因为他刚送了人,就对自己冷眼相看。
“他不在这里?”江华景不愿与李疏阳多做纠缠,直接把门一拍。
吃了闭门羹的李疏阳,继续按着门铃,他现在不必须弄清楚言幼裳到底在什么地方,不然历顷央问起来,他没法交差。
言幼裳在从他们两人间的对话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一下,拍门的人是下决定的,江华景是接受的,两个每一个好东西。
言幼裳忽然庆幸自己多等了一会儿,不然就要错过事情的真相了,后面的扯皮,他懒得听,顺着一旁的安全通道走了下去,他现在不想跟江华景还有李疏阳碰面,而且,他没想到江华景会是这样一个人,这就是杜均酩喜欢的人?
他忽然很想问杜均酩,为什么会喜欢江华景,自己样貌、性格都不比江华景差,为啥杜均酩要对自己的好感度清零。
言幼裳想不明吧,也不懂,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系统上,给自己换个攻略目标,他可不想在攻略江华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肯定会得罪杜均酩的。
哪怕看在杜均酩的面子上,言幼裳也不想放过江华景,虽然他不会对江华景下重手,但是该有的教训还是不能少的。
言幼裳想着怎么才能让江华景落单,安全通道里面的光线有些暗,楼梯拐弯处的窗户又高又小,放在平时天气晴朗还好说,现在外面乌云密布,天空都照不亮,哪有多余的光来着凉这个隐蔽的安全通道。
他走了几层后,觉得不怎么舒服,便推开门,准备去坐电梯,意外发现安全通道跟走廊连接的门被锁了,他抬起头看了楼道指示表,上面显示的是四楼。
下去得走四层楼,上去只要走两层楼。
不过,言幼裳不喜欢回头,他耸了耸肩,感慨了下自己真倒霉,继续走着安全通道,接下来的每一层楼,他都会去试一下安全通道的门,是不是好的,结果发现都被锁了。
“该不会一楼也被锁了?”言幼裳看着在昏暗的环境中,发着莹莹绿光的指示牌,他都走到二楼了,怎么门还是锁的,“或许,该跟你们的负责人提一下意见,万一真的出事了,可就不好玩了。”
言幼裳走到一楼的安全通道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他仔细看了下安全门上的门锁,握住门把手来回拉动了几下,发现不是不锁门,而是门锁怀了。
顿时,觉得这个宾馆的管理真是不到位,安全通道平时看起来可有可无的一旦出了事,就会非常要命。
言幼裳走到餐厅里面,看到里面的已经坐了不少人,他昨天最期待的自助餐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了,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已经十点了。
苏满期给他的这个手机,没有密码锁,也没有指纹锁,随便一滑就开,而且里面的各种支付软件什么的,都是免密支付,他佩服起苏满期的细心,又觉得苏满期似乎对自己太过放心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支付软件上绑定的应该都是苏满期的卡,真是不怕自己把他的卡给刷爆了。
他觉得自己欠苏满期的,怎么越来越多。
短短的一次接触,苏满期每个都能帮到他最需要的点上,还不会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真是不得不佩服苏满期的细心。
凭心自问,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言幼裳是绝对做不到,像苏满期这样面面俱到的。
言幼裳并不怎么关注财经新闻,但是对苏满期的大名还是稍微略有耳闻的,这也是个商业奇才,不过他比杜均酩更早在商街展露头角,刚上大学就开始接手苏家的业务,一步步从销售员做到总经理,而杜均酩则是空降兵,横空出世,在杜家内斗的时候,以绝对的股权霸主成了杜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杜均酩虽然跟苏满期身世差不多,但是苏满期走的是稳扎稳打起来的实干线路,杜均酩走的就是腥、风血、雨的夺权路线,这倒是与他们的气质相符合。
言幼裳坐到昨天晚上跟苏满期吃饭的位置上,不一会儿就有服务员,问他要吃点什么。
“你们这边的特色早餐是什么?”
“我们这边的早餐还有蟹黄包、皮蛋瘦肉粥、馄饨、水饺,这是我们的餐单,您可以看一下。”
言幼裳发现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菜单,和昨晚上看到的菜单不一样,他手上这一份餐单里面都是早点。
“帮我打包两份皮蛋瘦肉粥,还有蟹黄包、油条、豆浆。”
言幼裳对吃的没有太大研究,他直接点了这边的招牌菜,考虑到简丛安的大块头,他每一份都多点了一些。
等待早饭的过程中,他无意间看到窗外,有很多保安在装沙袋。
言幼裳的目光落到一旁的麻袋上,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起身走到外面,站在堆的快有一人高的麻袋旁,用目光比划了下麻袋的大小。
有保安注意到言幼裳,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呵斥自己的同事快点干活,他自己走上前问言幼裳有什么需要。
“你这里还有没有比着更大一点的麻袋,我想买两个装东西。”言幼裳估摸了下麻袋的尺寸,只能到自己膝盖上面一点,太小了,根本罩不住人。
“先生,你若是想要大一点的麻袋,我可以去帮你拿,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跟我熟一些你在哪个房间我给你送过去,或者你就在餐厅里面,等一下,我马上拿过来。”
言幼裳一出现在餐厅,所有人都在看他,保安随时都要注意到周围的缓解,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窗边的言幼裳,做的位置跟昨晚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到餐厅等你。”言幼裳选择了后者,要是报房间号的话,简丛安那边说不通,言幼裳准备把麻袋,想藏到安全通道里面,等时机合适了在拿出来。
保安很快就把言幼裳想要的麻袋拿来了,怕被人看到,他在外面套了一个彦山疗养院的袋子,即使这样,还是鼓鼓的一包。
“这个麻袋比外面的大一倍,两个够不够。”
言幼裳没打开袋子检查,他掂了掂袋子的重量,觉得差不多,同时又觉得这个保安,好像对自己有点过于热情,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保安年约四十上下,国字脸,看上去一脸正气,只是眼神有些饱经沧桑,他对上言幼裳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上次你来这里做义工,我刚好被调到养老院那边去了,我们还打过招呼,不过快有一年没见了,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您是?”言幼裳盯着对方,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真有这么一个人。
“我姓赵,你们当时都叫我赵哥。”赵赢做了自我介绍,他也没想到言幼裳还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