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带着对爱情的憧憬,奋不顾身地奔向了贺栩的世界,那时温澜问过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在之后每一次的失望中,她都能够清晰地想起贺栩没有给她答案,而是用一个吻吞没了她提出的约定。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那个吻是爱意涌现,后来才明白是那个约定上,贺栩的名字留下了空白。
贺栩冷冽的眸中隐匿着温澜触不到的温柔。
他站起来,向温澜那边走去,抬手用手指轻轻剐蹭她细嫩的脸颊:“我和她结婚影响不到我们。”
温澜听着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什么叫不会影响到“我们”,他不过是想把她拴在身边,哪怕她会因此背上骂名,会因此受人唾弃,他都要求她还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乖乖地待在他给她筑好的囚笼中。
容不得一丝挣扎、一丝抵抗。
不用别人觉得,她都觉得自己如果对此妥协了,那才叫恶心。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面前挥开,清冷的眸子像生了锈一样通红:“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哪怕是鱼死网破,我都不可能给你做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