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南宫小沫森然笑了笑,她把烙铁放进了火炭中。
“咳咳……”修宇咳嗽了两声,刚才他的身体近乎僵硬绷直,精神处于极度的绷紧地状态。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深深凹下去的字印,啧啧笑道:“就这?我还以为多狠呢?”
呵呵——
南宫小沫眯眼,眼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是个男人,不过……”她的脸色骤冷了下来,“这一次呢……!”她再次拿起了烙铁,一把按在了修宇的左脸上,顿时间,一道极其惨烈的叫声撕裂了暗沉的地下空间。
“呃——啊——”
修宇的神色惨烈而又痛苦,面部以极其夸张的弧度扭曲起来,他的眼眸近乎喷涌而出,布满血丝的瞳孔眨眼间滴出血来,他痛苦地惨叫,可随之下一息又被他强硬噎住,满腔的痛苦与愤火卡在喉咙。他的牙齿几乎被咬碎,口中不断发出沉重的闷哼声。
南宫小沫冷笑连连,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颤栗。这一次的烙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通红的烙铁温度降了下来,她才将之收回。
“这次感觉如何?”她神色未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森然残忍,犹如真正的恶魔。
她幽幽开口:“刚才你的嚎声,可响亮得很啊。痛就要喊出来,死憋着有什么用,万一憋死了,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修宇不断地喘着粗气,胸膛不停地起伏,身躯在彻底地绷直后再一次放松的颤抖,这是承受了极致痛苦后的身体反应。过了许久,他才呼出了一大口气,桀笑了一声,说道:“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小爷我一一接下便是,我还就不信,你能折磨死我不成!”
“再来啊!”他声音沙哑低沉,眼眸血红近乎疯狂。
“我欣赏你的勇气,更欣赏你的顽强……”南宫小沫精致却如同恶魔的脸上,满是无邪的笑意,“不过嘛,正和我的口味——”
“王家的王无归,周家的周麟龙,夏家的夏姬霸还有那个胆小贪生怕死的废物,夏小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我每次外出时,暗杀于我吗?”
修宇没有接话,而是双眼死死的瞪住她。
“曾经,他们也像你这样,不怕死的嘴硬,但是后来他们招惹了我,每一个都被我擒住折磨过,夏姬霸被我打断了腿,养了两年才好;夏小斐被我关在了猛兽囚笼中三天三夜,差点被当场吓死;王无归胆敢调戏我,差点被我毁了他的宝贝……还有那个周家的周麟龙,要不是他的运气好,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南宫小沫说着一件有一件她做过的折磨人的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一般,她的神色毫无表情波动,唯有嘴角间滋生的冷笑越来越让人觉得残戾。
修宇啧啧口舌,唇齿间血丝清晰可见,再一次的呸了一声,口中嘬出几颗碎牙:“那几个废物,也配与我相提并论?少说废话吧,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便是,如果仅仅这样,那也太让我失望了。”
“要是等到白芊尘回来,恐怕你就没机会了。”他裂了裂满是血迹的嘴唇说道。
“他们的确不能和你比——”南宫小沫不屑道:“你承受的痛苦可比他们厉害多了,你的命也比他们硬,这种痛苦都能忍受下来……”
“嘿嘿…比起我曾经承受的痛,这点算得了什么?”修宇同样的回应了一声。
“但愿你还能忍吧,可别嘴硬,无声无息的死了,那也太窝囊了……”
南宫小沫围着修宇转了一圈,缓慢地踱步之后,拿出了一把匕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意有所指,她微微疑惑说着:“也不知道,把你身上的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是什么感受——那可能有点糟糕,太血腥了,我似乎还没有尝试过,这种残忍的事,恐怕有点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