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迎雪真的是罪魁祸首,这要求似乎也不过分。
门口的围观群众纷纷议论起来:“楚二家的说的也在理,这事儿他们家是得负责任。”
“反正你们家不是打官司要咱们村的船队给你们赔款了吗?有钱也给亲戚点活路呗。”
“怎么说都是没出服的堂姐,怎么下得去手。”
“哎,真是……外来的心眼就是多,不想咱们这的人都老实。”
门外的议论声一边倒地偏向了金杏英,楚长平扶着磨盘站起来:“你们给我住口,这件事你们根本不了解,就不要在这里瞎说!”
楚长平步子有点软,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金杏英,索性叫了她的大名:“金杏英,你为什么不说那向家给你好处,让你过来给我妹妹做媒,我妹妹不应你却逼她去相亲?”
“相亲不成,你也能借此败坏她名声。她一个从外面来的姑娘,本来村里人就排外,你这么做无疑是想毁了她!”
“咳咳……你也没说,那向华庭在镇上是个纨绔,最是好色,还没结婚外面小老婆就养了一堆一堆,还有个刚刚出生的奶娃子,等着上户口,他才想找我妹妹结婚!”
“大哥,你别激动先坐下。”楚迎雪见楚长平有些摇摇欲坠,赶紧扶了他回去坐下。
楚迎雪本来不想把这个挑明的,但是楚长平这样说,引起了看热闹的村民的共鸣。
“什么?还有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