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楚迎雪撇撇嘴,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哥哥们也能猜出沈衡对她干了什么事。
她没法辩解,也没法替沈衡辩解。
。
再说沈衡,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家,进了自己房间就将门锁了上去。
沈进以为沈衡喝醉了,也没管,继续手里编筐的活,但是干着干着,就觉得不对了。
客厅和沈衡的房间就一墙之隔,沈进还没老到听力衰退的地步。
沈衡房间里传来低沉的纾解声,让沈进编筐的手都颤了两颤。
他儿子,这是思春了?
大白天的哪来的臭流氓?
沈进也就是站不起来,他要是能站起来一定拿着棍子踹开门就给沈衡一个完整的童年。
现在的沈进只能选择拿起拐杖,走回自己屋里,关上门,耳不听心不烦。
沈衡脑海中俱是楚迎雪被自己挤在墙边的样子,那样楚楚可怜。
沈衡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责怪他,为什么要放开,为什么不直接顺水推舟让楚迎雪做了他的女人。
楚迎雪身上的馨香和柔软的身躯在沈衡脑海里浮现,对着一个如此纯洁的人产生这样腌臜的念头,沈衡既背德,又刺激不已。
他想拥有楚迎雪这件事毋庸置疑,但只要他还有丝毫理智就不会任由自己的身体冲动地做出这样的事。
沈衡的手快速地抽动,幻想着楚迎雪就在他的身边,他用自己泥筑的凡躯破坏她的圣洁,让她沾染自己的气味,让她沦为自己掌中之物。
沈衡低沉着释放,一时间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