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南迦故意到上面的大堂绕行,接着上到对应的房间楼层,东拐西拐地转来转去。
那个“尾巴”竟然也跟了进来,是这家酒店的房客。
一高个子男人,块头瘦弱,面相很斯文,长得正派,一点不像是干烂事的坏种。
走到楼道口,似是反应过来南迦已经发现了,斯文男人愣了愣,转而佯作淡定,又从容不迫地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刷卡进去。
仿若自己不是跟踪的,只不过碰巧和南迦同路,是南迦多想误会了。
南迦挺给面子,顺着斯文男人的意,原地站了没一会儿,转身也走向过道的尽头,再转个方向,走向自己的房间门口。
转进另一边,斯文男人就没再跟着了。
不过他后面肯定还会留酒店里,起码在南迦离开以前,他不会先行离去。
刷卡,开门。
南迦回头看看,算着怎么解决男人。
跨步进门,侯在角落里的某人也神出鬼没地出现,不知何时进来的。
赶在门关上以前伸脚上来,抵着,侧身闪进来。
南迦腰背直着,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
门被合上,对方捂住南迦的嘴,变态似的挨上来。
酒店房间的门窗紧闭,凡是透光的地方昨晚就被遮住了,此刻里面黑沉沉,视线很是不清楚。
虽看不见那人的脸,但南迦也没挣动,一接触到就晓得是谁。
被带着往里走,走出一段后跌床上倒一处。
纪岑安欺身压来,挺有觉悟地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