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曾经和纪家交好的那些有钱人,一个个也早都有了别的交际圈子,已经忘了纪家的存在。
这年的春节过得寡淡无趣,南迦哪儿也没去,只待在公司,初二就亲自跑到外面出差。
连老宅子的大门都不进,全然不顾南父他们,随便这群封建余孽发癫。
南迦只在年二十九那天将老太太请出来,和老人家单独吃了顿饭,过后等出差结束了再送礼物给老太太。
应该是发现了孙女的状态有些不对,不能再紧逼,老太太没敢再说什么,全都放任南迦自己决定,还帮忙顶着南父那边。
老人家也问了南迦两句,直觉出了什么事。
南迦不正面回答,只让老人家照顾好自己,不要操心那么多。
老太太问:“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南迦说:“好好的,没有麻烦。”
生怕她有麻烦,老太太不住地念叨:“在外面要小心,实在没能力解决的事就算了,不要强撑。”
南迦应道:“嗯,知道。”
出差回来后,南迦在北苑住了大半个月,只身待在那里。
自从这一次离开北苑,她再也没回去住过一晚,而是搬进了老太太给的房子里,一个人在远离有纪岑安痕迹的地方独居。
北苑自此就空置了,大门一关,很快就成了沉寂的空房子。
接下来的半年里,南迦正式开启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每天基本只在公司和住的房子里轮换,除非必要的应酬,否则其余的时间几乎不去别的场合。
工作占据了她很大一部分精力,一旦投入其中,很难再抽身关注无关紧要的方面。
随着日子的推移,再过半年,南迦已经能适应那样的节奏,高强度的工作成了她日常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那人还是没回来,音信全无。
阿奇他们到乡下找了一次,去往纪家祖上的县城里,还有埋葬程家老祖宗的村子,凡是可能的地儿,无一例外都去了一趟。
纪岑安原来的手机号已经变成了空号,再也拨通不了。
这边只能给这人的各种社交账号发消息/邮件,或是通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方法尝试着进行联络。但可惜,甭管是谁发的,内容怎样,全都石沉大海了,没有收到一句回复,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而同一时期,新的房主一家入住了那栋湖边小楼,学校附近的大平层也换了其他租户。
曾经她们住过的地方,突然就只剩下北苑一处还留着。
还是这年,开发团队又有几名原始成员出走,离开公司。
纪岑安不在,伍奕铭被逼远走异国,这个往昔一派和睦的队伍早成了一盘散沙,已然失去前些年的初心,所谓的理想和目标全都变味儿了,不复原样。
阿奇极力挽留要走的成员,但拦不住他们,怎么劝都不行。
几个原始成员接受不了南迦管理团队的方式,认为她太功利,也太激进,没有一丝情怀和理想可言,也毫无人情味。他们不喜欢南迦这种老板,也不认她是团队的头儿,实在无法再做下去,于是转而另寻出路,不愿意继续留着了。
不到一个月,艾加公司的开发团队开始进行第一次换血,老成员离开了,很快又有南迦找来的新员工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