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被小家伙用直勾勾的、信赖的眼神盯着,只觉得一阵不适。他不是很能承受他人的信任了……
他紧张的左右张望,看到了一个刘海跟狗啃似的小少年,招了招手:“你,小白虎,过来过来,对对对,就是你。”
中岛敦咽了下口水,他其他的同伴都被送走了,只除了他自己跟梦野久作。虽然梦野刚才做的事让他很伤心,打斗过留下的淤青还在疼,但也知道梦野不是故意的。
他担忧的看了眼被触手捆得严严实实,哭累后睡过去的梦野,对方手上的伤口被中岛敦用撕碎的布条简单包扎过,听到太宰的呼唤后,谨慎又畏惧的走了过去。
对11岁的中岛敦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奇怪的梦。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里长大,院长和其他人都很讨厌他,今天如往常一样,被关在了地牢里,却又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从地牢里被触手捆住从地牢门口拖了出去,他还记得迎面走来的院长见到这一幕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和恐慌,不顾自己的安危把手上的托盘砸了过来,还抓起了地上的木棍去击打触手,嘴里不停的喊着中岛敦的名字。
那个语气,就好像生怕会失去自己那般的惊恐。
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最讨厌的院长会为了自己和怪物拼命,就被拖进了这个奇怪的被雾气包裹的地方。他和其他同病相怜的小伙伴抱团,立原君明明只比他大了一岁,却很有担当,将他们护在身后,并嘱咐他们别说话。
他们旁听着其他人的对话,战战兢兢的聚拢在一起,恐惧着未知的命运。后来的事情不用提了,反正……按照那个可爱的小孩子的说法,他被对方买下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不敢走得太近。一双布满水汽的漂亮眼睛,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太宰,又用余光去看弥生。
感觉到弥生的视线,他低着头,没穿鞋的脏兮兮的小脚,左脚踩着右脚。营养不良的身体像是风絮一般抖得厉害。
弥生眨巴着眼睛,指着他问道:“啾也~他为什么要怕弥生酱啊~”
中也:“……”为什么怕你心里没点数吗?哦,你确实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