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对谢尔·巴顿在这里遭受到的一切不合理待遇所给出的解释。
让人不敢也无权置疑。
顾凛城的话很不客气,但确实是事实,就算去找人说理,也像是无理取闹。
谢尔·巴顿老奸巨滑,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去跟人告状。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拉了拉衣服,虚伪的笑?“呵,顾少将你当然有权,是我着急了。”
说摆,叫身后的人把祁州铐上。
时宴看被带两个普通大兵押上车的祁州,微微皱眉。
从他极其配合的闲适态度来看,这个谢尔·巴顿该不会也是他的人吧?
谢尔·巴顿等自己的人把祁州这个重要成员带走,暗松了口气,可神经仍紧崩着。
“顾少将,据我所知,他应该还有个同伙。”
江焯对咄咄逼人的谢尔·巴顿讲:“巴顿部长,请随我来。”
说着带他去另一间审讯室。
时宴看了下没有阻拦的顾凛城,凑热闹的跟过去。
在婚礼上,她没看到江焯和安娜就觉得不对劲了。
江焯还有可能在组织恢复第五街区的秩序,但喜欢顾凛城又调戏过自己的安娜,绝不是躲在角落哭的性格。
所以,一定有什么比观看他们结婚还要重要的事。
现在看来,是要在把人交由安全部处理前,先对他们进行审问。
江焯与林斐联手都没从祁州那里问出有用信息,她一个女人,肯定也不会太顺利。
谢尔·巴顿却火急火燎的,好像生怕去晚一秒钟,那个俘虏就如实交待了一般。
他来到士兵站守的门前,抓着门把直接推门进去。
门一打开,一股异样的冷香便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