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好心的给他的手边也放了一杯茶。
路西菲尔没抬头也没说话,手上的速度明显加快,羽毛笔仿佛要磨出火星,幸好公文的纸张都是加了法阵的,不然难免会担心会不会被划烂。
终于,赶在茶彻底凉透之前,路西菲尔放下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啧,凉了。”路西菲尔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茶水虽然没有凉透,但是也没什么温热的温度了。
“什么事情劳驾二位一同来了?”路西菲尔坐到萨麦尔和别西卜旁,漫不经心的笑问。
萨麦尔刚要开口,路西菲尔默默抬手捂住他的嘴:“先说好,工作的事就不必开口了。”
别西卜笑着道:“哎呀,那还真是不巧了,就是工作的问题。”
路西菲尔:“……我刚下班。”
“你可以现在听,回家再想想该怎么办。”萨麦尔拽掉了他的手,淡淡的道。
“萨尔,我明天休息。”路西菲尔道。
“没关系,你可以加班啊。”别西卜用茶杯掩住了笑容,但是声音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路西菲尔:“……”友尽。
“好吧,也不是特别急。”别西卜耸肩,“不然我们也不会慢悠悠的等你。”
萨麦尔淡定点头。
“……行。”路西菲尔无奈,“走吧,先回我家,母亲前两天派人送了两瓶果酒,说是她六十年前酿的。”
路西菲尔的家自然是在原动天,名为晨曦宫。
路西菲尔的名字就带有早晨的意思,玛利亚和上帝给予他的东西也大部分都充满了与太阳有关的因素,甚至包括太阳的掌控权。
由此晨曦宫里处处都是太阳的因素,到处都是太阳的痕迹,花窗、浮雕,雪白与深深浅浅的金,阳光透过穹顶照射进殿内,赫赫煌煌一片光辉璀璨之感,却并不会刺眼,而是柔和的光明。
三人进了殿内,却看见白色的身影站在窗边,长长的金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垂落,蔚蓝色的双眸有破碎的金,正在欣赏着浮雕。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对他们温柔的笑笑:“回来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声。”路西菲尔有些惊讶。
“也是临时决定而已。”玛利亚微笑,“不过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路西菲尔神情幽怨起来了。
玛利亚:“?”
怎么了这是?这么委屈。
“母亲,您是和萨尔和巴尔约好的吧。”路西菲尔幽幽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