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没那方面的心思,可现在想到七百年修为,忽然觉得她是不是该合理利用一下资源?
怎么说她钟离灏已经签了婚,夫妻之间做点夫妻的,也很正常吧?
许是脑袋处于高热状态,个黏黏糊糊的念头在脑中一直盘桓,直到她昏昏沉沉睡去。
一晚,她还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她梦到她『色』胆包天,为了七百年修为,偷偷潜入钟离灏的床帷。
钟离灏好似睡着了,由着她扒衣服,没半点反应。
等她脱他的裤时,却是无如何都解不开他的腰带,她急得额头都冒汗,嘴嘟囔着,“什么破腰带,怎么么难解。”
男人忽然醒来,一双邪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看向她,“想解开?”
她在梦胆忒大,诚实的点头,“嗯嗯。”
男人拉着她的,微笑说,“孤帮你。”
下一刻,她就被他冻成了一根冰棍。
他冷笑一声把她丢到地,不屑嗤笑,“就你,还敢觊觎孤的身?不自量。”
又扬声道,“来人啊,把她拖去油锅地狱,炸成油条,正好当作孤的早膳。”
“救命啊——”
陆云烟猛地睁开眼睛,光洁的额还冒着一层薄薄的汗。
窗外已是一片明亮,朝霞旖旎,仙鹤在雾气萦绕的云霞间飞舞。
看到熟悉的屋舍,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掌轻拍着胸膛。
还好只是个梦,自己没被炸成油条。
不过自己昨晚真是病的不轻,竟然还敢打与钟离灏双修的主意,简直在发疯。
还是老老实实靠自己修炼吧。
甩了甩脑袋,她摒弃杂念,赶紧从床起身洗漱,准备前往勤思殿早课。
半个时辰后。
陆云烟刚一踏入勤思殿,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追随着她。
她凭着感觉看去,一眼看到桑旭光。
他面『色』还些苍白,但那双满是关怀的眼眸一见到陆云烟就变得格外明亮。
待陆云烟走过去,他脱口而问,“陆师妹,你高热可退了?”
陆云烟朝他笑笑,“吃过师兄给的丹『药』,已然大好了。”
“那就好。”桑旭光松口气,又压低眉眼,嘴角笑意些苦涩,“是无能,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