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听到男人这样问道。
渡边寺早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复道:“辞职?啊?怎么会······”这种表现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她在大脑内拼命地回忆自己刚才是不是无意识念叨出声了,但谁会注意到自己神游时候的状态呢?
女孩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起来。
草壁并没有猜错,她果然是想辞职。云雀恭弥盯着女孩手足无措的反应,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僵硬,渡边寺早在肉食动物的凝视之下逐渐连大气都不敢喘,在心虚和紧张的双重加持下,她的心里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
“为什么?”云雀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就好像他只是顺口询问了一个原因,只要得到结果就能够迅速接受一样。
他总是这样。
读不懂,看不透,什么都需要去猜、去试探,
就真的像是初见时天边的那缕白色的浮云,你想要伸手去抓住,但却只能握住虚无缥缈的空气。你越是想要接近他,也就越发现和他的距离越远。
为什么总是这样?
男人淡淡的声音像是一个缺口,一下子就冲破了女孩原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连珠炮似的反问道。“辞职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在一个岗位上呆的久了,呆的厌倦了,呆的不开心了,无论是什么原因不都能成为辞职的理由吗?”
“我只是累了而已。”
云雀眉心一皱,像是为草食动物忽然的爆发感觉不解。
“草壁没有给你安排太多的工作。”他回忆了一下渡边寺早的行程表,再次确认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