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欲静静地听到这里,乌亮的眼睛映着他的脸。
沈妄心里一突,看见她猝不及防抬起刀尖,刺啦一声,从咽喉的布料划到了心脏,在他白卫衣上划了一道口子。
“扯平了。”
把刀丢还给他,施欲头也不回,在沈妄愕然的眼神走远。
人已经离开好久,他在天桥上蹲下来,望着墨色的天空,掌心蒙住了眼睛。
曾经,他对姐弟恋嗤之以鼻。
可如今,那个成熟妩媚的姐姐,成了他青春年少时最渴望的梦想。
……
回到漆黑的豪宅,施欲开了灯,在每间屋子里都找了一遍,确定寒叔真的不在家。
下午发给他的消息依旧没回复,施欲在吊椅上坐了一会儿,去浴室里放水。
洗完澡之后没有睡意,她穿着黑色的睡裙,在钢琴前试着弹奏寒叔常弹的曲子。
按下几个键,管家的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施欲抬起头,提起裙子起身,快步朝他的房间走过去,以为他回来了。
“寒叔?”
按下墙上的灯擎,却发现卧室里没人。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成了几片,傻狗哈士奇甩着尾巴,兴奋地绕着她打转。
施欲揪住了狗头脖子那一圈的皮毛,让它直视自己的眼睛,“看你干的好事。”
“嗷呜~”哈士奇仰着头嚎叫。
施欲低着头,把大块碎裂的玻璃捡起来,瞥见相框里的照片,撇了撇嘴:“还留着和前任的合照?寒叔啊寒叔,够痴情的啊。”
她随手一翻,目光逐渐凝固。
照片背后有一行用钢笔手写的拍摄日期。
——2027年9月21日于法国波尔多,施欲酒庄。
“2027年……施欲……酒庄?”
施欲一瞬间以为寒叔写错了日期,现在离2027年还早,他是从未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