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我不想要奖励,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就行。”
……
支个□□,便往上爬。
心动未散,瞬间脸红。
楚静一全身上下,犹似小火慢烤,睨着眼神,瞪一眼不知所谓、不知羞臊的郭一凡。
望着她从最初,正正经经端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吃到双腿盘起,吃到翘着二郎腿,吃到蹲在地上,满手流油、嘴角发亮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一凡,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把家里清理一下好不好?”
“过几天我们就走了,清理完还是落灰,不如留着力气好好玩。”
……
这狡辩的能力,这反应的速度,全部用在正事上多好。
不清理灰尘,难道在要灰尘中睡几天?
好商好量不行,那就直接下命令。
“我来擦桌子、你来拖地,做不完不许睡觉。”
“好吧。”
“明天见我爸妈的时候,说话注意点,我还没给他们说过我们的事。”
“嗯。”
没说?岂不更好。
反而大大松一口气,求之不得。
装老友、装校友,装师姐、师妹情深,怎么装也装不出尴尬。
只是不知为什么,楚静一嘱咐过后,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一下子无影无踪。
郭一凡怕一不小心再火上浇油、殃及池鱼,给她徒增烦恼,忍着肚皮被撑破的危险,找到一只垃圾桶放在身旁,一边吃一边察言观色,趁人不注意偷偷往桶里藏,偷偷往桶里扔。
把点回来的外卖吃得一干二次,佝偻着身子站起来,乖乖找到毛巾和拖把,两人一起打扫卫生。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懒惰、倦怠,缺乏运动的后遗症、坏毛病突出显现,地未拖完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喘着粗气歇一歇、想一想,那套买来的两三百平别墅,若是未来拖地的活全落在自己身上,直觉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楚静一借着擦拭桌子的机会,得以游走完整套房子的各个犄角旮旯。
也许此地的植被绿化面积足够多、足够大,房主出走多日,除了卧室和客厅有轻微的浮尘,其它空间直接可以看出,从买完房子至今,应该没有被人清理过一次。
特别是厨房,连个水滴的痕迹都看不见,冰箱里空无一物,锅碗瓢盆全成摆设,不明白买那些东西回来有何用。
“一凡,你一次饭也没做过?”
“没有。”
“你的吃饭问题,都是怎么解决的?”
“前些年一直在外面吃完再回来,后来有了外卖服务,就改成经常叫外卖。”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花钱,买厨房里做饭用的东西?”
“不是我买的,装完房子,我爸我妈给买的。”
……
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一口长气憋在心中,顿感无力训斥。
楚静一走出厨房,经过郭一凡身旁之时,故意装作视而不见,无形之中晾一晾她。
转回卧室,打开衣柜。
找出清洗干净的床单被罩,把床上已用的全部置换一遍,拿起换下的脏衣脏物,丢进洗衣机自动清洗。
又回去望着衣柜之中,码放整齐的清一色各种商务装,眉头微拧。
“一凡,你这些衣服带回去也穿不了几天,还是需要买几件厚一点的外套防寒。”
“静一,我每年春节回家,在家里放有好几件厚外套,要不我再回老家一趟拿出来,加上你给我买的完全够穿。”
又感觉到一次,人家真会过日子,以前怎么就一丁点也没发现?
“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穿,不好吗?”
“不好,要不还是等我上班后,发工资的时候再买。”
“你若是不想用我的钱,用你放在我那的钱买,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那些钱,我要留着养你。”
……
话音刚落,心似蜜甜。
再次听到我养你的说法,不得不认真对待。
其实养不养无所谓,贵在此情此意。
楚静一直接离开衣柜,直接一步步走到郭一凡身前,站停。
抬起双手,双眸深情满满。
抚上那一头潮湿地润发,情满外溢。
“一凡,吻我。”
声似缥缈,却震撼人心。
郭一凡看也不看一眼,瞬时扔掉手中的拖把。
忍着心颤,忍着悸动。
双臂快速举起,拼尽全力扣在楚静一腰间,对着眼中映入的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重重地吻。
似狂风伴着暴雨,似电闪伴着雷鸣。
澎湃汹涌,浩浩荡荡。
凌厉而狠决的肆虐,岌岌可危。
宛如身在大海深处的扁舟,越慌乱越找不到出去地方向。
盈盈之姿本就羸弱,逐渐更加不安。
下降之中、下沉之时,双双退向一步之遥的厚重墙面,相贴相靠。
似终寻得依托、寻得避风之港。
前后间,恰如一半似海水,一半似火焰。
水与火的相互碰撞,顷刻凌乱不堪、应接不暇。
更如坚固的牢笼,难逃生天。
楚静一推也推不脱、逃也逃不掉,唯有温温柔柔地轻哄。
“一凡,乖。”
“静一,求我。”
“求你,求求你。”
声声乞求、含糊不清,充斥于两人的耳畔和四周。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