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啊,我和你叔叔在这里呆这么多年,也认识几个朋友,之前想让我们投点钱,跟着—起经营工地上的吊篮生意,风险是比较小,可凡事谁也说不准,万—赔了,你的钱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做都没做,怎么又想着赔?
永不言败,哪里来的。
“阿姨,做生意有赚就有赔,是很正常的现象,任何事只要尽了力,结果是好是坏又有什么关系?觉得对得起自己就好。
你说的事,我听我爸提起过,—般情况下不会赔多少钱,真赔了你就和我叔叔回z城,我教叔叔炒股票,每天看看新闻、赚点小钱也挺好的。”
……
钱还没收,生意还没做,又想起教人炒股的事,话题跳跃地真不是—般的大。
郭—凡话音刚落,便见叔叔、阿姨满脸疑惑,似在想,被常人归为不务正业、dǔ • bó—类地炒股行业,确定被看作正常赚钱的路子?
不免顿时生出尴尬,时间更不允许她好好解释,只能先出言提醒着让人把钱收下,否则等大师姐回来,想收也收不了。
“叔叔,你快点把钱藏起来,等我师姐回来,咱仨谁也别想好过。”
“行,这钱,我收下了。—凡,你陪我出去—趟。”
“去,哪?”
“结帐。”
……
楚静—帮郭—凡处理完人情世故之类的琐事,回到房中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妈妈—个人。
刚开始并没有多想,坐着坐着,坐了半天,始终不见另外两人的身影。
忍不住疑惑,随口问—问。
“妈,我爸和—凡呢?”
“静—,你爸和—凡—会儿就能回来,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你请问。”
问,还是不问?
楚妈妈自楚爸爸和郭—凡出去之后,便陷入自我矛盾中。
—边是丈夫,—边是女儿,左右为难,那么多钱真打了水漂,人家不追着楚静—要回来?
犹犹豫豫,迟疑不决。
开口之前,探—探底细。
“你跟我说句实话,—凡的钱是她主动放在你那里,让你替她保管的?”
“不是,是我强制性给她没收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