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什么意思。
就那种意思,有什么不明白的?
郭一凡,似乎被楚静一那方面的纯情,被问得懵住了。
一边懵,一边心虚、脸红。
一边想着,如何解释给她听,为难、犯难地很。
郊区的路灯,哪里有市区里的路灯,够大、够亮。
昏暗的车厢,伴着昏暗的灯光。
身旁与四周,皆是一片,昏昏暗暗。
楚静一等不来答案,再瞥一眼,处在昏暗里的郭一凡,昏暗的神情。
昏暗太过昏暗,神情捉摸不清。
“一凡,你快点回我。”
“静一,我…。”
“怎么了?”
“我…,我刚想和你说的是,那种事。”
“哪种事?”
……
“就…就那种事,你明白吧?”
“不明白,快说。”
“哦,以前听人说过,如果两个人在车里做那种…,那种亲密的事,挺好玩儿的,我就想着能和你,也试一次。”
……
亲密的事,郭一凡说得嘴唇直打哆嗦。
一边说,一边认真地关注着,楚静一的表情,怕她接受不了,怕她觉得自己龌龊。
脑子里想的,时时离不开那种事,可不是龌龊么。
任何事,带上亲密二字,又能美好到哪里去。
楚静一的关注点,似总是有常人不同。
她想的是,她和郭一凡十几年未能相见,未曾分别时,两人更没有车子,就算听别人说,在车里做那种事好玩,又怎么会,联想到自己身上去的。
什么事,都奈不住深想、深品。
不想则已,一想就让人生气。
“一凡。”
“嗯?”
“你虽然当时买了车,可我那时又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和我在车里做…,那些事。”
“幻…幻想。”
……
大义凛然,义愤填膺。
幻想?除了幻想这,还幻想什么了。
反正,不管幻想什么,绝对幻想不出好的事来。
楚静一听完郭一凡说幻想,直接将车子驶离车道,猛地打转方向盘,停靠到路旁。
咬着嘴唇,红着脸庞。
车外,昏沉、寂静的街道,昏沉、寂静的环境。
四下望去,全是昏沉、寂静。
车内,与车外相比,情况也好不上多少。
扭转身体,望着眼前的人,双手齐出,一句话不说,开掐、开拧。
顿时,吱哇乱叫的声音,响彻于,那方小小的车厢。
突如其来的意外,造成,突如其来的躲闪。
呐喊震天,痛意泛滥。
这架势,这阵势。
郭一凡随着身上的痛处,有增无减,不得不痛中分神,生出自知之明,更定然相信,楚静一,非把自己抽筋剥皮了不可。
英雄不吃眼前亏,还等什么。
一边大力躲避,一边大声求饶。
“静一,疼疼疼…,别打了。”
“一凡,我非打你不可,谁让你脑子里,整日不想一点正经的事。”
“我哪不正经了,我又没有想别人。”
“你还敢顶嘴,你还敢想别人。”
……
到底,讲不讲理。
到底,听没听懂。
当了教授,听力还那么差。
理解能力,也那么差。
“静一,我错了。”
“一凡,说,你…,错哪了?”
错了,错了就好。
错哪了?谁知道错哪了。
尽管来不及去想,错在了哪里,可先喊一声错,准没错。
喊完一声错,打人的动作,随即停止。
楚静一撤回打人的身子,撤回打人的双手,瞪大双眸,眸光在在,直直盯着郭一凡。
就好似,在专心等她说出,错在了何处。
撒谎骗人,瞎编乱造,都行。
只要,理由给得合情合理,就能被放过。
如若不然,一定没完没了。
郭一凡的人生之中,真正等着被考验的时候,总是类似于此时此刻,此番境地。
借着这暗色的夜,借着这暗色的景。
眼睛眨啊眨,眨了又眨。
眼帘翻啊翻,翻了又翻。
眨完,翻完。
虚左以待,无出其右。
耍嘴皮子的功夫不行,其它方面的功夫行,就行。
一个倾身,一个倾唇。
一个拥抱,一个紧扣。
迅速迅猛,威风凛凛。
把楚静一死死地扣进怀中,唇,寻至她的唇畔,狠狠地挑开。
死死破入,狠狠侵略。
“嗯…,一凡。”
“静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