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用度,衣食住行。
太浪费、太费钱。
然而,试问天下之人。
谁人,能够有那个福气与福分,吃到郭一凡买回来的早餐呢。
看遍人世与世间,不是仅仅只她楚静一一人,而已么。
几经对比,劝慰自己。
尽量抱着平常之人的心态,尽量用着平常之人的眼光。
去对待、去看待。
郭一凡爱浪费、爱花钱,诸多小毛病中的一种毛病,诸多小问题中的一种问题。
好像,也不是不能,让人接受。
也不算,是个太大的问题。
“一凡,你今天几点起床的?”
“不到六点。”
不到六点?绝对是天降异象。
如那一轮太阳,似不愿一直东升西落,转而,突发奇想地想要玩一玩,东落西升的鬼把戏。
郭一凡伺候着楚静一穿完衣服,想到特意早起买回来的早餐,再不被人吃下去,自己的一片深情厚谊,就要面临毁于一旦的情况之下。
不再磨蹭、不再磨叽。
牵上她的一只手,走出房门,直而把她带进洗漱间洗漱。
与之前,驻守在卧室门口的情况雷同。
这一回,一身周正地驻扎在洗漱间门前,怀着妥妥的贴心,怀着妥妥的小心,遮挡住身后,有可能被外人看去眼里的楚静一,洗漱时的画面。
小心,亦无大错。
还真,被她发觉出了,异常。
搬家的人员之中,一位年龄大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士。
好死不死,好活不活。
好死不活,时不时,转一转头。
时不时,瞥一瞥眼神。
不时,偷偷地往洗漱间门口,忍不住地探看。
每看一次,每次都能看到,郭一凡冷着脸庞,冷冷地回视着他。
似警告,似警醒。
楚静一对那无形之中的争斗,似还未曾有一点察觉,洗漱之后,自觉有外人在场,稍微注重一下仪容仪表,简单地随手画了一个淡妆。
寥寥几笔,匆匆结束。
转头,望一眼门边,郭一凡的背影,无声地漾开双唇。
犹似不知地为她对自己,这份细致的呵护,倍加满意、倍加心动。
心动之时,暖暖地喊她一声。
纯属没事找事,就是想喊一喊她。
“一凡。”
“嗯?”
嗯?
嗯得,头都没有回一回。
嗯得,隐隐不对劲。
嗯声,生冷且生硬。
若是,换成别的人。
或许,一时觉察不出任何的异样。
这声嗯,怎能骗过,一向对郭一凡了如指掌地楚静一。
当即,悄悄地走上前去,走至她的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眸光倾斜,斜向她的脸孔。
顺着她的眼神,直直地望了过去。
只是一眼,霎时,冷下眸子。
对那人,似平淡无奇、似不屑一顾地瞪了一眼。
更似冰冷,更似无情。
瞪得人,再也不敢转头,探看。
任何事,有了楚静一的参与,解决得总是果决又华丽。
郭一凡多等上那么一时半刻,见人没再冲自己的女朋友窥视,才想起问一问楚静一喊她有什么事。
刚刚转过头去,寻一寻楚静一的身影。
却只见,她似早已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唇角未启、声音未出,又被她紧紧地一把拽进了房中,关上房门,倾身扑到自己的怀里。
“一凡,不许生气。”
“我…,就生气。”
“你跟一个外人,与我们毫不相关的人,置什么气?”
“谁让他刚才,一直偷偷看你。”
“他一直看我,说明我长得漂亮,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才不高兴,你只能,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