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天地可鉴。
谁,乱说了?
若论乱说的人,也是那些整日神神叨叨,出来骗吃骗喝的风水大师们,自己只能算作是个,转述他人观点的旁观者。
在这,转述点建议,转述点意见,转述点,居家风水方面的玄学和知识。
郭一凡觉得此刻的自己,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累得,眼看快要累成了一条狗。
仿似,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够不计条件、不计成本,随时随地可以使唤动她的人,楚静一本人亲自出面,也不好使。
依旧,躺得稳如泰山、稳如磐石。
亲眼所见,楚静一的反应与动静,这么的大,情绪及感受,又不能不照顾,又不能视而不见。
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做一做安抚。
不安抚,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好过。
更别提,占人便宜的美事。
当即,大脑飞快地运转。
一边转,一边想对策,一边拉一拉楚静一,一边快速地发出嗓声。
劝人,就得快,就得有眼力见儿。
万一把人晾凉了,气消了,那还劝个什么劲。
“静一。”
没人回,再叫一声。
“静一?”
还是不回,还是没声。
两人个的距离,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这么近,听不见?
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
可能的理由和原因,只能是,楚静一见自己不听话生气了,不想理自己。
郭一凡即使再想躺,也不敢再优哉游哉地躺下去。
立马坐起身子,立马伸出双臂,立马把楚静一抱入怀里。
抱着她,立马服软,立马道歉。
“静一,你别生我的气。”
“一凡,你总是这么懒散,以后我和叔叔、阿姨,还有我的爸妈,我们几个需要依靠你的时候,怎么办?”
“我…,也没有,也不是太懒。”
……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一定相信。
何论,可以说是,一直看着郭一凡长大的楚静一。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分开十二年,又能如何,由回来后的这段时间观察得出,照旧是那啥,改不了那啥。
楚静一柔柔的围拢起双臂,柔柔地围拢在郭一凡的双肩。
柔柔地倾斜头颅,倾靠进她的颈窝。
柔柔地做着,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柔柔地向自己的一凡,柔柔地诉说着不满。
仿佛,每一个人,每一个女孩子。
都渴望有人关心,有人疼爱,有人依靠。
郭一凡拥有了楚静一,便已似拥有了整个世界,想要的、不想要的,楚静一总是拱手相送,送至她的面前。
送到她,哪怕一无所有。
人生,仍然完美无缺,功德圆满。
而,楚静一呢。
郭一凡送给她的却是,自己做不到,自己给不了的,那么就让别人去做,让别人代替自己去给。
给了一次,逃了一次。
还要再给,还要再逃么。
“静一,我除了懒、除了笨,还有别的缺点吗?我可以改的。”
……
懒,可以改。
笨,怎么改。
好么,此话一出,一经出世。
楚静一瞬时放开,自己刚刚嫌弃完的郭一凡,围拢在她双肩上方的双臂。
身子后移,眼神微眯。
“一凡,你们同学,谁又说你笨了?”
这口气,这气势。
宛如,自己拥有的事物,再不完美,再有瑕疵,也不能任由别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然而,自己同学说自己笨,自己怎么会知道。
人家再不开眼,也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笨。
背后说自己笨,随他们说去。
自己,又听不见。
郭一凡前一刻,为听出楚静一,对她心生不满,而失落和低落的情绪,转瞬崩塌。
后一刻,望着眼前、听着耳边。
这份护犊情深,没心没肺地生生咧开,大大的嘴角。
小小的得意,小小的升起。
进而,得意忘形。
忘形地前倾着头颅,前倾着身子,前倾着唇角,朝楚静一的唇角上方,深深地印了一印,吻了一吻。
吻完,重新把她抱入了怀里。
低垂着嗓音,哄。
“明天一大早,我一起床,便找一家专业的公司,让他们的人来帮家里清除甲醛,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家里会有气味,侵害我们的身体了。
这些绿萝,先放着吧,有,总比没有强。
除完甲醛,我保证,第一时间把它们搬出去。
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
楚静一并没有直接回答,好似,一位清纯可人,纯纯弱弱的小女孩。
听着,暖心又暖人的话语,靠着,似可以让自己依靠,又似可以让自己依赖的郭一凡,倾出双手,软软糯糯地圈在了,她的腰间。
鼓一鼓面颊,嘟一嘟嘴唇,窝一窝容颜。
似娇似俏,似萌似甜。
娇娇俏俏,萌萌甜甜。
撒娇加任性,甜人加黏人,轻轻地启开了,润润的红唇。
“一凡,有时候,好像,你懂得比我还要多。”
“那是,我…,大小也是个,总。”
……
总得好不要脸,总得好没有自信与底气。
却成功地换来,怀中的人,心情大好,笑意与笑声,渐起。
“你…,虽然笨、虽然懒,能够变成今天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那些小毛病,不用改,我能接受。”
“静一,叔叔、阿姨,知道我笨,知道我懒吗?”
“你是在担心,他们不能接受你么,有我在,用不着担心的。”
“他们,会逼你…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