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逼我,我就告诉他们,我要嫁给你,到那一天,你不许给我躲,不许给我逃,听见没。”
“好。”
室外,小区内。
一盏又一盏的路灯,迷迷蒙蒙的敞亮。
室内,家里面。
一束又一束的灯光,明明朗朗的照耀。
郭一凡安安静静地趴在楚静一的肩头,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的腰腹,安安静静地望着她,不停的挥舞锅铲,烹饪炒菜。
时光美好的,宛若倒流回了,十几年前。
她们,两个人。
最初相遇相识之时,最初倾心倾情之时,最初卿卿我我、你浓我浓之时,最初相守相爱之时。
柔柔的夜色之中,绽放着缱缱绻绻,柔柔暖暖的亮光。
亮到彼此,一同静坐在餐桌之前,一同用餐之时。
柔柔的相笑,柔柔的相视。
相笑于,无声胜似有声。
相视于,无形胜似有形。
十六年,十六年来。
十六年里,走过青春,走过年少,走过而立,走到即将不惑。
岁月无情,时间也无情。
无情的岁月,无情的时间。
还要,无情地推着她们,继续无情地向前走。
走过不惑,走过天命,走过花甲,走过古稀,走到生命的尽头,迟暮与落幕。
从年少到而立,从而立到迟暮。
之间,不知经过多少平平淡淡,起起伏伏。
也许,也有跌跌荡荡,壮壮阔阔。
平淡也好,壮阔也罢。
坐在桌边的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相互而坐,相互而望。
坐着坐着,望着望着。
只见,楚静一羞涩一笑,郭一凡即刻站起身来。
牵着她、拉着她。
急急而走,走向了二楼,走向了卧房。
推开房门,直直走进了,浴室。
寂寂寥寥,寂寂静静。
不大不小的浴室之中,空间之内。
随之,迎来两个,前来沐浴的有情之人。
郭一凡身似燕雀,动作敏捷,一边牵着形同木偶、木着身心的楚静一,一边眸光横扫。
扫完,忽然放开与楚静一两两相牵的那只手,急忙走至那扇小小的窗边,快速抬起双手,快速拉下那片,算不上是百叶的百叶窗。
回转身子,弯下头颅,弯下腰身,对着浴缸上方的水阀,研究。
初初一看,做那种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尽善尽美。
不止尽善尽美,还颇为老成、老练。
随着水流声声,一点点响起,一点点流动。
楚静一孤身一人、傲然伫立,如同被人生生晾晒在一旁,遗忘在一旁。
直勾勾地睁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视线前方的郭一凡。
她那外表,看似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背影与神情,实则,骨子里坏到不能再坏的全是歪心眼、歪心思。
望得,不知为何。
继而,堪堪生出羞涩之心、之情。
羞涩着身心,羞涩着脸孔。
羞涩的,越望越羞涩,越望越脸红。
羞涩地恨不能,直接抬起一脚,把她踹进那口浴缸里面。
扑腾死她,淹死她。
干净、干燥的浴室之内,清新、清雅的空气之里。
随后,一点点升起、一点点腾起,一丝丝、一缕缕雾蒙蒙的白色雾气。
丝丝缕缕,若隐若现。
很快,将这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间,渲染成周身与四周,皆是一派雾气蒙蒙。
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彷如,仙境。
“静一,水好了。”
水好了,便可以展开行动,做那些事情了。
郭一凡抬起身子,转过身来。
强烈地压制着内心与脑海,呼啸而出、万马奔腾,幻想多年,幻想过无数次,幻想在楚静一的身上,幻想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的画面之一。
装模作样,装腔作势。
装得又平静又镇定,又沉着又冷静,静静地凝望着楚静一。
让人直觉,自己胆敢生出怀疑之心,怀疑她。
都似在犯罪,都似在侮辱人家,都似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凡,你…。”
“怎么了?”
“别…,别在这儿,闹太久。”
……
装来装去,一秒破功。
“我…,我不闹。”
“你…,还跟我装?不许骗我。”
楚静一怒目而视,愤愤地瞪着郭一凡。
从前参悟不透其中的奥妙,而今信手拿捏,一参悟一个准儿。
郭一凡表现出来的样子,越是正经,其实,越是不正经。
“静一,我想在水里,抱抱你。”
“还有呢?”
“亲…,亲亲你。”
“在…在床上,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不一样?”
……
这个问题的重复率,就这么高嘛。
管它,哪不一样呢?
反正楚静一已经看破,反正楚静一已经不打算强势阻止,反正楚静一已经间接同意。
郭一凡鼓起勇气,大起胆子,向前一步,抬起双手。
帮助楚静一,脱起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吧。
突然那啥,显得有点突兀。
不管数据如何,我还是想要认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