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惹得麻烦,还没有走到最后,怎么已经变成,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人家爽快,不见得,她也爽快。
急忙推开车门,伫立在律师身前,咨询咨询心中的疑问,以及后续之事如何处理。
“律师,我想问个问题,被我打得那个人,会不会借此机会,可以讹诈我许多钱?”
“不会,他在医院躺多久,和他的收入能力息息相关。”
“这件事情,最大的问题,也不是关于赔偿多少钱的问题,我们两个打架,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女孩子,我希望不要把她牵扯进来,更不要,以此影响到她的工作和前程。”
“好的,我尽力。”
“谢谢你,拜托你。”
谢谢你,拜托你,被郭一凡说得郑重而恳切。
更似,她从来没有如此真诚、如此坦诚,把期望寄托于某一个人。
直到,望见律师对她表现出来,同样的真诚,铿锵有力地迈着步伐,迈入医院里面了解情况,才敢将心稍稍放进肚子里。
钱,有时,很重要、很重要。
有时,它似又并没有,那么地重要。
许多的金钱,与一个人的前途和前程相比,它,有时,就是不重要。
那位律师,进去不到片刻钟,房鸣新和梁振霄便结伴走了出来。
郭一凡快步迎上前去,一边向他们说着谢谢、麻烦、辛苦之类的客套话,一边客气地邀请他们,选个饭店去大吃一顿。
只为,感谢他们愿意出面、出手,帮忙的恩情。
若是,只顾忌到郭一凡一个人的面子,看那模样,他们真有可能前去吃一顿。
想想,她背后站着的人楚静一,一个比一个显得犹豫、迟疑。
最后,房鸣新的脑子真真够用,眼疾手快,几步迈到车旁拉开车门,临上车前,对郭一凡说。
“郭一凡,饭,以后再吃也不晚,早点回去吧,别让静一等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房老师。”
“不用谢,等你们…那什么,可千万别忘了,请我。”
……
回到校内,回到宿舍。
楚静一拉开房门,只看了,站在门口的郭一凡一眼,已觉出事情处理起来,肯定不棘手,麻烦亦肯定不太大。
麻烦大了,人哪能这么早回来。
“吃饭了吗?”
“没有,我请房老师和梁振霄吃饭,他们不愿意去。”
“不去便不去吧,回头,我们一起请他们。”
“好。”
一晚上,折腾几个小时,也未曾折腾到九点。
郭一凡望着房中,自己趁着在楼下等救护车的功夫,为楚静一叫来的家政人员,把屋子里打扫得如此干净,安安心心地坐在餐桌边,陪她吃饭。
安心不到片刻,吃了不到几口。
便听见有人,开始没事找事,想方设法,不让自己好过。
楚静一看了又看,看了一次又一次,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郭一凡。
想到在楼下打赵知林时,郭一凡似无意之中、似无意之时,对她吼出口,对她喊出口,那些混账话、那些混蛋话,仍心有余悸。
郁结心中,不讲不快,不讲不行。
不讲,郭一凡可能还得跑,可能还得不要她。
亦步亦趋,谨小慎微。
自顾自,温柔地笑一笑,温温柔柔地来个开场白。
“一凡。”
“嗯?”
“你今天说不要我的话,是不是真心的?”
“静一,不是的,那些是气话,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千万别当真。”
“可是,你还说我喜欢赵知林,我心疼赵知林。”
“我…,我那不是着急嘛,也是气话。”
“那…,我和说说,我和赵知林之间的事,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作者有话要说:哎,又说话没算话,又没写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