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出最美,最幽静的天际坠向大地,致死仰望天空,仿佛那一族人代代坚持下来的梦想,然后新生的梦鸠从古老的尸骸中诞生,再一次仰望天际,继续寻觅。
一代又一代,但包括他在内,所有梦鸠都有短暂的停歇。
遇到噩梦时,心情好的梦鸠会驱散噩梦留下羽毛庇护这个梦境的主人。
遇见美梦时,梦鸠会驻足梦中,欣赏梦境世界中出现的短暂幸福。
梦鸠是如梦一般的飞鸟,展翅高飞,美如迷梦。
可是呆在笼子里的梦鸠,张不开庞大的羽翼,无法恢复流光幻彩的真正身姿,却一次又一次想起梦中那个单薄瘦弱的少年。
即使在梦中,他身上的伤也多的可怕……梦鸠试着为他愈合了一道伤口,然后那个孩子立刻露出开心的表情。
只不过没等他为他把身上的伤处全部愈合,那个孩子就有意识的拒绝了。
为什么呢?
不解的妖怪看向那个坐下之后就一直不曾动过的男人。
彼时少年,如今青年。
妖怪眼中的他好似一直没有变化。
太宰治手背上的伤口是他啄伤的,他的血滴落在自己的脚下。
“……为什么不生气呢?”梦鸠朝笼子的边缘探过头,深深的望着太宰治忧郁冰冷的侧脸。
然而执意寻求答案的梦鸠却忘了。
太宰治也问过他。
“不恨我吗?”
梦鸠想不通。
如果说他的不在意是大妖怪所拥有的漫长时间带来的豁达,那么只有短暂时间的太宰治是为了什么不在意伤害自己的妖怪呢?
“你明明那么怕疼。”
梦鸠望着他叹息。
美如宝石的瞳孔倒映着太宰治的面庞,太宰治的眼中却不会映出自己的身姿。
横滨的生活一视同仁,大家都在忙碌。
有一个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填满的工作狂上司,港口mafia上下连带着干部都忙成了狗,连轴转是家常便饭。
尤其是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