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拉下去打一顿不就好了,怎么一直堵在前面,老子站得累死了!”
“快点行不行!操!”
那士兵看到后面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了,赶紧把他们放了进去。
莉塔莎走在前,而陈方跟着莉塔莎进去时,那名士兵鄙夷地瞥了一眼陈方,陈方心里咒骂了一声。陈方和莉塔莎被安排到了一个大通房。
陈方极其不情愿的来到了大通房,原来大通房就是所谓的一个大型牢房,所有各地而来的难民都挤在这,他们互相挨着坐在地上,陈方和莉塔莎进去后,看守的士兵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但是这里很宽阔,就是简陋了一点,没有一张椅子,所有人都很有秩序的坐着,他们分堆坐在一起,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团体,陈方轻蔑地笑了一下,随便找了块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莉塔莎拍了拍地上的灰,把缩小的只有手掌大小的安琪拉放在怀里后就闭目眼神了,陈方很惊讶,她在这种地方还能如此冷静……看到安琪拉很听话的睡在她怀里,他小声嘟囔一句:“好你个安琪拉,既然……”
突然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挨了过来,拍了一下陈方,“嘿!你是哪个城的?”
陈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长得像一只干瘦的猴子,一点都不讨喜,脸上还有一大块红色的疤。
“嗯……远城……”陈方不是很想回答。
小伙激动的站了起来,“啊,你既然是幸存者。”
所有人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想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一样,小伙呵呵了几声,马上坐了下来,凑到陈方耳边说:“那里听说已经全军覆没了,无一人生还,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时我并不在城里。”
长得像瘦猴的他一直在旁边叭叭个不停,陈方觉得很烦闷,
“你知道厕所在哪?”陈方假装很急尿的样子。
“一直往前走,往左转。”
陈方按着他给的方向走,果然找到了厕所。他其实是想在厕所静静,理清一下他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一切。
突然听到测试隔间有说话声和争吵声。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一个比较粗犷的男音还有点沙哑。
“我……逃出来了。”一个有点鸭公嗓的女音。
听到嘭地撞击声,“老子她妈不是让你滚得越远越好吗?”
“我没有把事情说出去,一个字都没有,我想活下去。”咚地一声,好像是女人下跪的声音。
陈方悄咪咪地听着这一切,心里疑惑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桑迪巴卡姆少将,我们在船上发现了莉塔莎少校还有一个远征军幸存下来的研究员。”一位认出莉塔莎和陈方的军人对一个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