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安琪拉的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耷拉着脑袋,陈方问它,“你怎么了,安琪拉。”
安琪拉摇了摇头,一卡一卡地说:“安琪拉也不知道,觉得浑身很难受。”
陈方想着莫不是没电了?但是明明昨天才给它补充了能量。
“真是矫情的宠物。”爱丽丝插着腰,不屑地说道。
陈方把安琪拉抱起,小心地安抚着它。
陈方顺着爱丽丝的指引到了一个被许多石头掩着的山洞,陈方使出吃奶的力把石头退款,发现里面的四壁和天花板全是不锈钢,闪闪发光纤尘不染,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
陈方走了进去,除了四壁和天花板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连爬行的虫子都没有。“奴仆,你拍拍那面墙,就能推墙而入了。”
陈方半信半疑地推了推爱丽丝所指的一面墙,墙神奇般地挪动起来,它展开了双臂,陈方探头探脑地走了进去,墙无声无息地倏然闭合,琳琅满目的枪械发出耀眼的光芒。
陈方不由自主地哇出省,长的短的,胖的瘦的,短程射击的,远程射击的,古老的超新的,应有尽有。这可谓是枪械的天堂,继续往里走,各种冷兵器和形态各异的炸弹静静地躺在冰凉的房间里无人问津,它们似乎在述说被人遗忘的苦楚。
“哇塞,这简直是……”陈方惊讶得说不出任何形容词。
爱丽丝插着腰,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