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拨开挡着她脸的蓬松头发,她的眼神凶狠到极致,恨不得把林青生吞活剥,“林青,你恩将仇报。”她的声音几乎是用丹田发出的。
林青不屑一顾,她念起了昨天在牢里就念过的档案,“汤山镇最大的贩卖妇女团伙的头,人称花姐,原名许伊人,放假在一家餐馆打工,被人拐卖至汤山镇,由于有点姿色,很快就成为了一帮派的暖床人,没过多久,你就毒杀了他,当上了帮派的头,慢慢地你扩展……全球各地的妇女儿童都在这中转……”
“你闭嘴,闭嘴!”花姐半边背心的袖子已经断了,傲人的sū • xiōng半裸在外,她拼命地想挣脱,膝盖在地上摩擦,撕心裂肺地吼着,她最怕别人揭开她的过去,丑恶和不堪回首的过去。
“明明你也是被拐卖过来的……”
“呵呵呵,谁也不比谁高贵,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又好到哪里去。”花姐攒了一团唾沫,唾沫横飞到了林青的鞋子上。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残酷的,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林青拿着针头在花姐眼前晃来晃去。
花姐嘴里不停地骂着:“林青,你会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她的脸被按压在地面上。
林青挑了一下眉,干净利落地把针扎入了花姐的脖子,花姐瞪大了双眼,不到一秒,她就抱着身子在地上翻滚,她的爪子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皮和肉一块块的被抓了下来……
林青看着这份模样的花姐,得意地昂了昂头,拿出另一个针筒对着毒老大的脸说,“你叫我放过你,我怎么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为了不让我寝食难安,我决定啊,还是送你下去好了。”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凄凉,他们喊到声音都沙哑了,“老公,放过我老公……”“爸爸爸爸……”
林青闭着眼,伸长了脖子,一把扎进了他的大腿里,轻轻推动针筒,直至针剂打完,他失了心智,随后他绕着原地转了个圈。
树上仅剩的几片叶子落到了花姐的脸上,花姐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两只腿拧在一起,不断地shen • yin,绝美的shen • yin声在从林青耳边传入,林青像在听高级的音乐会一样,享受着这动听的shen • yin声,林青伴随着shen • yin声跳起了华尔兹。
而毒老大仅滚爬到大树边,死命地撞着大树,血流不止,死在了肃穆的大树下。
“青姐,那两个怎么办?”
“当然是杀掉,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林青丢掉了针筒,摆了个胜利的pose,“撒!”
几个黑衣保镖不知向黑车那边撒了什么粉,黑车轰地一声爆炸了,夜风向下盘旋而烟随风披靡,金星乱坠的红通通的火焰中闪现出始终拼命挣扎的一大一小的痛苦扭动的模样,林青紧咬双唇,露出阴森森的微笑。
被意外火光惊起而哗染盘旋的无数夜鸟也不敢靠近,在周围飞了几圈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