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你家为了还你的赌债,已经倾家荡产了,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还掉所有赌债,然后安好的过完下半生。”花骨儿在摆弄着自己今天刚做的新指甲。
前男友哈哈大笑几声,掀开自己后背的衣服,指着那条疤说:“这是我为了你,在工地的时候被钢筋砸的。”又掀开前面的衣服,指着肚子上那条疤,“还有这个……”
“我为了让你吃好点,喝好点,我是……”前男友的眼眶红了一大圈,“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为了红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
“是吗?当初我只是个十几线小演员的时候,我拍戏拍到凌晨也要赶回来,只是为了给你过个生日,可你呢,与一个女人赤条条躺在床上,你知道我当时心里的感受吗?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但我至少拥有你,对不起,是我错了。”花骨儿戳着自己的心,撕心裂肺地说着。
“我,不是科班出身,为了弥补这些,我有多努力,凭什么?凭什么因为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注定被踩在脚底。”
画面一转,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正拖着拖着一把长刀在追杀自己,“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脚趾甲摩擦地板的声音,十分刺耳,花骨儿赤着脚站在彼岸河上,对面桥下的河水是滚烫的,不停地在翻滚与怒吼,河水里的莲花是黑心的。
花骨儿猛然惊醒,身侧的男人打开了灯,摸了摸床头柜带上了眼镜,轻轻搂住了花骨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梦到我的母亲要来索我的命。”花骨儿的眼神中皆是惊恐,身体在不断颤抖。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去上一柱香。”男人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道。
然后被子一盖,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一夜无眠,无需多说。
第二日,花骨儿早早就动身去墓地给自己的母亲上香,一位带着墨镜的时尚女宠儿,见过一束花放在了墓碑前,用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女人。
“不能怪我,是你逼我的,为什么你要来害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对我好过,怎么敢……怎么敢……来向我讨钱?”
时间回到两个星期前,一个老妇人拦住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花骨儿摇下车窗一看,是自己那狠心恶毒的老母亲。
花骨儿把她带到了私宅。
“你来干嘛?”花骨儿厌烦的看了一眼老妇人,“钱我已经给得够多了。”
“是这样的,你弟弟最近要娶妻,拿钱已经花完了,你看看能不能再拿多几千万出来。”老妇人握着花骨儿的手,又一次打了亲情牌。
“我弟弟?我什么时候有过弟弟?你儿子又dǔ • bó……输光了钱吧。”花骨儿甩开了老妇人的手,“我说了那是最后一次,我的钱也不是大缝刮来的。”
老妇人往花骨儿脸上扇了一巴掌,大喊大叫:“苍天啊,我养了一个白眼狼,我幸幸苦苦把她养那么大,她却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要与我决裂。”她跪在地上,又是捶胸又是打自己的脸。
花骨儿没有搭理她,伸手叫了外面的保安进来,老妇人擦干了眼泪,指着花骨儿大吼:“如果你不打钱过来,我就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部爆出去,说你根本不是名校毕业,也没有那什么海龟父母,并且睡了一大堆男人……到时候看你怎么翻身……”
马上头版头条就是“农村捞妹买假学历,构造光鲜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