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原田石美翻找着书架和抽屉里的文件,刘卿和徐再思在地上搜索可用的资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是找到了被诅咒病人的病历本!可写着的无非都是接触了这个游戏!
“找到了这些看起来对我们也没什么帮助啊……”徐再思翻看着这些病历本。
原田石美找到关于路然的病历,病历上的日期是两年前!路然她原来早就死了,那么他们看到的路然果真是游戏bug……
“不会吧,这个女孩已经死了?”刘卿被病历上的照片吓了一大跳,背后发凉。
原田石美也打了个寒战,就在这时掌机游戏突然有了反应,一束光照了进来,我们被吸进了掌机里。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满是墓碑的场景,不同的是这个场景的天空又红了许多,可以发现右上角多了一个墓碑,也就是路然的!
一个男孩的哭声此起彼伏,难道一波未平又来一波?
一个男孩从墓堆里走了过来,他满身是血,眼睛无神,一拐一拐的走了过来,手臂上的血滑过手指滴落在地。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美工刀,唰唰唰的活动着美工刀,“石美,到我身后。”
原田石美焦急的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腕,我不禁低吼了一声,“听话!”
我低垂着脑袋,湿透了的刘海在眼眸前甩来甩去,锋利的眼眸就像出鞘的利剑,眼神足以shā • rén,如今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迫人的寒气。
这个男孩看到了这四个人,喜悦的跑了过去,我和刘卿握紧了拳头,都准备想冲上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等一下,黄泽天?黄泽天吗?”原田石美眯着眼,仔细辨认这张满是鲜血的面孔。
“是我!是我!”那个男孩大喊着。
刘卿立马刹住脚,但看到我已经红了眼,完全听不进话,刘卿拦住了我,此时的我像只被拔了毛的狮子,我晃了晃脑袋,赤红的眼眸一直盯死前方。
哗地一声,刘卿被美工刀滑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刘卿想不到看起来病弱的男孩力气竟这么大!
“明德,明德你醒醒。”石美抱住了长呼着气的我,轻轻地揉着我的胸口。
我这才回过神来,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开始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敬畏之心,这个男孩每次一进入非正常模式都像入魔了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刘卿询问着黄泽天。
黄泽天的眼泪混合着血流量下来,让人分不清是血还是泪,“他们……跟我一起来的人都死了……被鬼魂撕成了一块块……有的直接炸开来……”他一边哽咽的说一边颤抖着身体,眼底皆是收不满的惊恐。
霎时间,掌机外面的现实世界传来刺耳的声音,一跳回现实世界,蒙蒙的雾就不见了。
可是……我们却发现断手断脚的路然晃着身体,趴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掉尼玛,艹尼玛!#&#…”黄泽天已经崩溃了,一顿脏话疯狂输出。
“快跑!”刘卿大声地喊叫着。
五个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按着原路返回,我们离开了医院,好在断了手脚的路然爬得并不快,否则今天他们就归西了。
离开了废弃的医院后游戏的界面夜出现了还剩四天都字样!留给它们都时间不多了!
而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最终也只剩下了五个人!
能够解开谜揭时间也所剩无几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五个人疲惫不堪的回到了所居住的房子。
眼前却出现了一片树林还有几个人的画面,“我靠,这又是什么?”我刚进入浴室洗澡就看到这个画面,为什么又……我立马捂住了自己身体。
然后我碰了一下这个画面,没想到我竟然进去了。
这片树林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
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夜空中,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而后,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揪着人们的心,那月亮是红色的,泛着鲜血的红色禾苗上飘摇的月光,水塘上跳动的月光,树林剪影里随着人们前行而同步轻移的月光,无处不在人们心头烙下时间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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