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约瑟夫依旧冷静自如地站着扫视剩下的人,嘴角挂着不明的笑意。
杨萧萧突然抓狂了起来,眼角发红,揪着燕殊的衣服,嚎啕大哭,“阿行呢,阿行……阿行是不是没有过来……”
燕殊环顾了一周,确实没有看到离歌行,但这还不是他活该,“他不是活该吗?他在你差点被人凌辱之时去了哪?在混乱之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
杨萧萧哽咽地说:“他……肯定是找不到我们……我们不能抛下他……”然后双膝下跪,扯着燕殊的裤脚,哭喊着:“我们去救他好不好……我们去找一下他……”
燕殊捏住杨萧萧的双臂,把她扶了起来,怒不可遏地盯着哭得不成样子的杨萧萧,“你看看前面,有多少尸体,我们要去哪里找他……他要么就那堆尸体中之一……要么就……”
杨萧萧根本不听他说话,抹了抹泪水,甩开了燕殊的手,咬紧牙关吼道:“你不想去救他,你就直说!你不要再这里假惺惺!你不是觊觎我很久了吗?只要他一死,我不就是你的了吗?你巴不得他死吧?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我她妈算是看清你了……”
燕殊的心宛如被扎了无数根刀子,刀刀刺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滑过杨萧萧的耳骨,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脑袋,“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杨萧萧不仅没有冷静反而更加狂暴了,她拼命地甩着头,疯狂地捶打着燕殊的胸部,“你不是人,不是人……”
“杨萧萧,你给我听好了!”燕殊一手抱住她的脑袋一手搂住她的腰,顺力将她推倒在地上,凶狠地眼神直直地对着她,两张脸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再近一点好像就能碰到嘴了。
“你看看这些人的脸,你看!”燕殊握住杨萧萧漂亮修长的脖颈,将其脑袋扭到一边,杨萧萧的小脸越发惨白了,抿紧双唇,掘强地别过头,燕殊偏把她的头拗过去,让她看清楚真相。
“这些人跟畜牲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会使用工具,更加狡猾,更加血腥,没有我,你早就死了!”燕殊的眼神又冷又狠,脖子扼起了无数根青筋。
杨萧萧看着为了活下来却不择手段的人们,眼泪一下子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双手捂脸无声地抽泣着,燕殊瞅着破损的白皙小手不禁心疼了起来,轻揉她的耳骨,小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杨萧萧慢慢地在哭泣中冷静了下来,如果不是燕殊,她早就被小野治平那个粗人给要了清白,也有可能被踩死了,再让他去找自己那不争气的男朋友,根本就不可能……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萧萧,对不起……”燕殊把她捞了起来,像顺发狂的小兽的毛一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杨萧萧擦了擦眼泪,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燕殊圈住,他温热的呼吸声扑面而来,自己前方的软物也紧贴着他的胸部,姿势极其暧昧,她立马推开了他,“我没事了,我刚刚也太激动了,我向你道歉,也谢谢你救了我……”
燕殊嘴角泛起了一丝苦味,摊开的双手僵硬地立在半空中,却发现怀里的女人瞬地逃离了他。
之后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两人却隔得很远,杨萧萧紧紧地抱住自己,睫毛倾覆而下,盖住了圆润的眼眸,呼呼地呼吸声发出,燕殊端详着这充满戒备生怕被敌人生吞活剥的小兽,舒展了笑颜。
寒气逼近,浓重的黑从地表爬了上来,变成了一个个红眼尖牙的魔鬼,在四处游荡,妄图掐死睡梦中的人们。
叮咚叮咚—
“各位乘客早上好,新的一天到来了,第二轮游戏也开始了,各位请听清楚游戏规则,找到生门者生。”广播没有任何防备的响起。
人们也没有任何准备的被迫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燕殊轻轻抓了抓头发,黑色的瞳孔闪起了亮光,他想起了自己兜里那把钥匙,也许就是打开生门的关键。
“大家赶紧去看看,有没有门能打开!或许我们就能逃出去了!”约瑟夫笑得只见牙不见眼,鼓吹大伙儿去寻找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