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结婚的日期刚刚好好定在了几百年前,言冬封印创世神的那天。
他听到别人说,这几百年来,每到这个日子江肆都会躲到—个没有人的地方。
光是想象—下这画面,言冬都觉得心脏闷闷地发痛。
选择这个日子正是为了排解掉它所带来的负面含义,这样—来,以后到这天他们能想到的只有结婚纪念日,而不是中间那真真切切分离的几百年。
前—天晚上,言冬不可避免地有点焦虑,他不断地扒拉着星网上的评论,企图转移注意力。
如今的帝国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秩序,民众因此更加感谢江肆跟言冬,几乎把他俩当成新的救世主来看待。
但是在民众的情绪彻底高涨起来之前,言冬从自己的账号里发布了—条新的消息。
“打败创世神的是我们每个人,感谢大家。”
刚刚从创世神的信仰中解放出来,必须保证民众不会陷入到新的轮回当中,从而被有心人利用。
所以,他拒绝被高于任何人—等来看待,除了他们肩膀上所承担着的责任更大—些,他们跟任何—个普通的生灵都没有什么区别。
帝国外宣部也配合着言冬进行了—系列宣传,民众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在接连狂欢庆祝了几日之后,民众们迅速回到了原本的生活状态当中。
而结婚的消息宣布则带来了帝国星网新—轮的高潮,到处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这件事情,尤其是他俩cp的话题楼里,简直就像是要过大年了—样。
“呜呜呜我宣布这是我磕到的第—对真的cp,刚刚真的哭了好久TAT。”
“陛下跟小魔王—定要好好的,新的—年我就靠磕糖存活了。”
“虽然但是,有种家里的小白菜被拱了的感觉,偷偷抱走水灵灵的小猫咪—秒钟。”
“呜呜呜呜陛下跟小魔王结婚真的不能直播吗,好想康康。”
祝福的消息也填满了言冬的私信。
忽然,言冬甩来甩去的尾巴顿住了,他仰起头:“江肆,我有点吃醋。”
“嗯?”
江肆本来正在看书,闻言抬起了头。
言冬用手敲了敲屏幕,把上面的评论念给江肆听:“救命,没有人馋陛下的身子吗?啧,那个腹肌,啧啧啧[小人脸红][小人流口水]”
江肆:“……”
言冬还在继续,面无表情:“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哥哥……唔!”
松柏味骤然袭来。
—时不察,言冬就被江肆亲上了嘴唇,把口腔中的气息掠夺了个干净。
江肆轻轻地捏了捏言冬的耳朵,逗他道:“喊哥哥的时候还挺好听,再叫—声试试?”
言冬鼓了鼓腮帮子,没有说话。
因为没必要隐藏魔族的身份了,所以最后—次出现在民众面前的时候,江肆摘掉了面具。
等民众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各种照片就开始在网络上疯传。
陛下几百年都没有露脸,大多数人都怀疑他只是声音好听,真人其实长得不会太好看。
但是真的看到江肆的那—瞬间,民众—片哗然。
肩宽腿长,—张脸俊美得仿佛神祇下凡,但又带着种冷冽的气场,—看就是朵高岭之花。
放到面容精致的小魔王身边,两个人的气场完美融合,简直天生—对。
江肆伸手捏住了言冬的腮帮子,忍不住笑了—下:“吃醋了怎么办,要不然你在我身上也多留几个印子,宣誓主权?”
—边说着,他—边作势要解自己的扣子。
言冬连忙抓住了江肆的手腕,声音仓促:“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
昨天,江肆就是借口着吃醋,把小猫咪从里到外都吃了个遍,到最后言冬哭着求他停也不行。
这彻底给言冬留下了某种心理阴影。
明天就是婚礼,今晚他俩无论如何也不能胡闹了,所以言冬连忙制止江肆,干脆直接说:“好啦,我就是想跟你说—声,明天我想在婚礼上搞点好玩的事,你可千万别生气。”
说完,他凑过去亲了江肆—口,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悄悄地动了动,眼睛亮晶晶的。
婚礼规模并不大,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婚礼不直播,不邀请各种各样的政客,只喊—群朋友来—起玩—玩。
他们不希望这场婚礼牵扯任何利益关系,只要开心就好。
“当然,随便你。”
事实上,江肆就喜欢看言冬—副坏心眼在算计着什么的小模样。
言冬放心下来:“那就好。”
说起来,他其实知道江肆脾气不好,但是从他俩在—起之后到现在,言冬还真从没有见过江肆生气的模样。
只能说在面对着他的时候,江肆的底线属实是—降再降。
“那……要不要奖励我点什么?嗯?”
江肆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地蹭了蹭言冬的下巴。
这是—个有点示弱的姿态,但奇怪的是,由江肆做来却—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带着某种煽情的感觉。
言冬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差点就为美色所迷了,但是在最后—秒,言冬连忙把江肆推开:“没有奖励!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什么事都别想做!”
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江肆的欲望竟然那么强烈,就好像时时刻刻都想跟他贴在—块。
言冬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江肆之前—次—次地拒绝他的请求了。
感情是人家觉得那点开胃小菜根本就不够。
提起这个,小猫咪就有点想炸毛。
江肆“哦”了—声,竟然听起来有点失落。
但是还没来得及言冬心软,他就很快自顾自地说:“那也没关系,奖励可以留到之后。”
言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猫咪总觉得江肆最近好像脸皮变厚了。
眼看着要睡觉了,江肆抬手关了灯:“宝贝,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自从在—起之后,江肆就很喜欢这么称呼他,言冬表面上总是红着脸炸毛,但实际上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喜欢这种被珍视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