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我娘对你很好。你该报答她的。”
姚铃铛听了这话,一头雾水。
哪怕朝夕相处几年,她还是不明白面前男人的意思。
贺平忠吩咐:“你去请隔壁大娘过来,帮着给娘换一套衣衫。”
人死了身体会变得僵硬,想要换孝服就不太容易。最好是在人死之前就换上。
姚铃铛动了动唇:“会不会太早了点?”
今天早上的时候,贺母喝过药还挺精神,也就是后来没喝上药,所以才愈发萎靡。
话刚出口,就对上了男人凌厉的目光。姚铃铛也不敢再问,还后悔自己多话,将孩子安顿在隔壁,立刻跑一趟请来了人。
换过衣衫,隔壁大娘唏嘘了几句诸如贺平忠不惹恼妻子,贺母也不至于病重不治之类的话后就准备离开。
人还没出门,就被贺平忠喊住:“大娘,麻烦你帮我请个中人。”
大娘心中疑惑,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要卖宅子,也不好多问,当即答应了下来。
姚铃铛想法也差不多,满心都是自己即将带着孩子无家可归的惶恐。尤其家中还有两个病人,往后可怎么照顾?
小半个时辰之后,中人来了,大抵是从大娘那里听到过猜测,进门后眼神就挑剔地看向院子,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这才踏进门。
正准备报价呢,床上的人漠然看过来,伸手一指:“她值多少银子?”
中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貌美妇人。
姚铃铛对上他的手指,顿时傻了眼。
这是要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