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什么都没做,皇姐这几日的表现也很正常,不像是知道了什么,是以凤苟悬起的心又稍稍沉了下去。
可不待凤苟反击,季芜继续让人传话道,“周国的将士们,你们可要看仔细了,看清楚谁才是你们真正的长公主,”
话音落下,只见城外秦军缓缓分开了一条道,一名双手双脚皆被锁链所缚白衣女子被带到了城墙下。
她抬眸看着长郸城上的凤苟,神情无波无澜。
而凤苟在看清城楼下的女子长相时,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与凤苟的反应相同,城墙上的将士疑惑的目光在真假凤歧之间来回打量。
城墙下的女子墨发如瀑,长身玉立,矜贵傲然的气度浑然天成,与她一比,城墙上长公主的一举一动显得刻意许多。
众人心中疑惑,渐渐的开始有人为城墙下的女人说话了。
不说还好,一说凤苟便似被戳中痛脚,看着城下,黑眸阴郁。
垂在一侧的手狠狠攥紧,凤苟突然夺过一旁将士的弓箭,不由分说,便要将城下的人射死。
从与城下的人对视时,凤苟便知道谁真谁假了,皇姐是从秦营出来的,那就意味着那晚他的谋划定被皇姐知晓了。
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都去死吧……只有我才是大周的王。
从凤苟有动作开始,季芜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抬手,隐在袖口下的□□破风而出。
“噗嗤,”
伴随着凤苟的痛呼声,季芜凌空落在马上,朝着城墙下的凤歧飞奔而去。
几息之间,季芜将人搂进怀里,“姑姑,今日我便替你好好教训那大逆不道的玩意,”
凤歧沉默着,眸子闪了闪,鼻端皆是季芜身上的清冽香气。
今日季芜的举动,又叫她看不明白了。
在秦兵来囚她时,凤歧表现的很平静,她猜想季芜是不放心自己的,所以在将梁王引来后,便准备撕破脸皮。
可现在明晃晃的小心呵护之意……
再一想到此前季芜的大逆不道之举,凤歧心口飞快划过一道异样的情绪。
不容凤歧多想,季芜将人带回来后,便让人将她送回秦营。
见凤歧沉默着走远,一点眸光都没施舍给自己,季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凤歧就是一块千年都捂不化的冰。
完成目标的日子遥遥无期,季芜沉思片刻,似是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