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的背影一顿,随即抬起手,挥了挥,身影缓缓的消失在大门口。
唐琪没有送唐武回去,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说的没什么用,还是要等他自己想清楚之后才可以。
翌日,唐琪做好了早餐,让唐风去叫唐武两个人一起来吃饭。
刚刚吃完饭,族长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门口。
“族长爷爷,你吃过早饭了吧?要不要吃一点?”唐琪看向组长有些意外的说着。
“早就吃过了,琪丫头,你知不知道整个丰州已经大旱好长时间了?”
族长说完,从衣袖里拿出自己的烟袋锅子,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可见此刻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烦躁。
“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天气是比以前要干燥很多。”
最近这一段时间里,唐琪一直都在忙碌着挣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关心到这些事情。
“哎,我们唐家村靠近水源,所以没有什么,可是丰州城其他地方都已经大旱了,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瘟疫。”
族长啪嗒啪嗒的抽着烟袋锅子。
“族长是担心河蚌养殖的问题吗?”
唐琪这时候已经明白族长为什么会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
“对,琪丫头,今天就有一批河蚌要运到这里,你等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村东头的河塘那边去看一看!”
两个人正说着话,赵柏之抬起头看了过来。
昨天在县衙的时候,他似乎听现代爷说什么河蚌珍珠。
难不成?
赵柏之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想法。
“好的,族长爷爷。”
唐琪也知道现在河蚌养殖在族长心目中到底有多大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