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
“是!”
“赶紧拿一套锦袍过来,给越大人披上”
那于大人小眼一转,对于捕风捉影,察言观色那可都是自己的强项。一个衙役一溜小跑拿过一套锦袍,于大人赶忙抢先接了过来,快步上前给扶玉披上。
“越大人,风寒露重,还望保重身体啊!越大人为国为民,当是我辈楷模……”
一翻话说的下来,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差点感动。
扶玉回头看看于大人,露出一丝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看好你!”
“这些都是属下应该的。属下一定……”
那于大人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扶玉一行人驾着马车扬长而去,留下那位于大人干张着嘴,末了只能挥挥手,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越大人慢走啊,一路走好!”
……
“聂羽,走慢点!”
“怎么突然间这么快,我们差点都追不上。”
聂羽一路上不停的思考着,“怎么会这样,金童师兄死了?还有剩下的四五个人,应该也是和金童师兄一起的吗?”
“聂羽,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怎么感觉你突然间不一样了!”孙二狗一溜小跑过来,接着二人并排走着说道。
“是吗!可能是清神散和洗圣水的功效吧!”聂羽开玩笑道。
“是吗?我来试一试身手!”
“嘿!”
“哈!”
“嘿!”
“……”
聂羽看着孙二狗像耍猴一样,今天的孙二狗也有点不正常,好像异常兴奋!蓝儿则带着聂一走在后面,人群中三三两两的爆发出嬉笑打闹声。
“代我向师尊问好!……他怎么会知道?是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刚刚才知道。”
聂羽此刻才发现这个扶玉简直是隐藏的太深了。
翌日清晨,第一抹阳光照进草屋,孙二狗乓乓乓的敲着门,
“聂羽!”
“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