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势太猛,他们彼此都有许多事情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彼此,不一定需要这么急着把底给兜清。
谢辰摸了下他的脸,笑了一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日后若是借此发恼,谢辰可就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了,他见楚千泽颔首,不由眯眸凑近,被啄了几下也不在意,而是兴致勃勃出声问道:“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楚千泽似笑非笑,他按住谢辰原先在腰上作乱,现在有着上移趋势的那只手,凤眸晕红未散却透着一点凉意,定定的看着谢辰,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辰看着他,只是笑,俊美惑人的眉眼装满了笑,漆黑的眸子仿佛有着碎星般的光芒。
楚千泽本就不多的那丝气,见着谢辰这个样子,也瞬间就散了。
他道:“没有协议这回事,你自然是未来的皇夫。”
一句话,便落实了那桩婚约。
谢辰莞尔。
他就说,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
……
谢辰这次离开的时候,谢家几人都是语言又止的看着,他们视线在谢辰与皇太子略显凌乱的衣角上烫眼一样匆匆掠过。
谢辰唇形弧度很利落,勾起一点笑意都很明显,如今那破了弧线的小伤口,怎么看怎么暧.昧。
谢承宙面色隐隐有些复杂,在看到小叔抬脚要走的时候突然回神,想起来他这次也是要去一趟军校的。
他刚要开口与想着让小叔等上几分钟,就对上皇太子似是无意的清淡一眼,不含情绪却冻住了他没有开口的话。
等到屋内清静下来后,谢承宙微叹一声,真心问道:“他们二人的异能,就像颠倒了一样。”
火中透着寒,冰里带着热。
谢老爷子不置可否,而后又仿佛看透什么,叹笑了一声,“也不一定。”
至少某些方面,火依旧是火,冰仍然是冰。
不过谢家异能冰水两系,据他所知,当年记载中,谢家这位小祖宗绝对不止一系异能。
就是不知,皇太子能否让冰化水。
……
时间确实很紧,谢辰进了军校,就被楚千泽带去见了老校长,他们谈话的时候,楚千泽在外面等着,窄腰长腿的身体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动静,神色淡然莫测。
没等上一会,门又开了,楚千泽神色当即一缓,带了些笑意转眸看去,却发现不是想要见到的人,神色又淡了下去,不见半分喜怒。
他转眸,脚尖无意识碾着地面,等的有些心烦。
似乎对他而言,耐心这种东西,屡屡会在谢辰身上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