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吱被问得哑口无言,弱弱辩解,“我以为是给我吃的。”
好吧,搞半天是自作多情了。
姜吱把小鱼干没收,推了推海东青的鸟屁股。
“走吧,你主人来带你回家了。”
她挪了下步子,面容也被烛光照亮,额头一点红肿十分明显。
裴衍拢在袖中的手指倏地一紧,眉尖也蹙着,声线微不可查地紧绷起来。
“怎么伤的?”
意识到这话问得不合适,他顿了顿,又很快以鸟主人的口吻补充,“是乌苍干的吗?”
乌苍无辜地啾了声,感到自己背了黑锅。
那伤怎么看都不像它一只鸟能弄出来的。
姜吱明白裴衍的意思,以为他是担心自家的鸟在外闯祸,赶紧摇摇头,“不是的,和乌苍无关。”
被提醒到,她又觉得额头还有点疼。
“瑶京公主踢毽子的时候我正好撞上去了。”
被毽子踢了个正着。
裴衍垂下眼,长睫遮住本就淡漠的眸光,低声唤道,“乌苍,过来。”